顾明远听了,顿了一下,没说话,继续喝了起来。
三人似乎喝的都有些多了,只有潘涛一个人还保持着清醒,还不到晚上,几人都已经喝到了头…
潘涛似乎有些急了,着急也没办法,阻止不了俩人继续喝下去,只能保持着自己不再喝。
到了深夜,潘涛依旧没有办法,只能伙同大排档老板,把俩人送去了宾馆。
顾明远彻夜未归,把家里的妈妈急坏了,打了一晚上电话都没人接。
第二天中午
顾母去警局报案,结果时间不满二十四小时,可把顾母愁坏了,这还是顾明远第一次彻夜不归,联系不上人。
在顾母着急得想不到办法的时候,电话响了。
“di
g~di
g~儿子来电”
顾母脸色神情有了些许好转,急忙接道:“儿子,儿子,你现在在哪呢儿子,昨晚怎么没回家啊?把妈妈急坏了都。”
“妈…我昨晚跟朋友喝有点多了,就在宾馆睡了,”顾明远似乎才起来。
“你这孩子,我就说不能出院吧,你身上还有伤口呢,医生不是讲了吗?不能喝酒,不能吃辛辣刺激,你怎么就不听,是不是你那群狐朋狗友们拉着你去的?”妈妈显然更生气了。
“妈,别生气别生气,我马上回去马上回去,”顾明远急忙穿衣服准备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