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心里清楚,只要将一切告诉我,我要猜到也不难,可你还是说了,这说明你是希望这件事能够有真相大白的一天的。”

    何药看着怔忪不语的莫小心轻叹道:“所以你醒了以后那样……”顿了片刻,“你一直想骗的其实只有你自己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对不起那个道观里的小姑娘,那个和你前世一样也叫囡囡的小女孩才是夏云莺真正的女儿对吗?”

    莫小心依旧沉默不语,半晌终是嗓音嘶哑道:“应该是。”

    片刻她又道:“而且我觉得那个……人将我……将她自己的孩子与夏云莺互换,应该不只是出于嫉恨。

    把夏云莺的孩子养在一个人烟稀少的道观,里面只有一个勿虚道长,不住在道观,只每徇来三次,来干什么?

    还有为什么她们能够用……类似于脑电波的方式交流,我总觉得她们之间是有什么联系的,这种联系就是这个勿虚给弄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囡囡还说过她以前身体很好,是从5岁开始突然有一天不舒服,然后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她就越来越虚弱越来越严重。”

    “巧合的是勿虚前几年来道观时间并不固定,也是一年多前才变成每月三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