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昭见宛容的身体挡在自己前面,她急忙抱住将要倒下的宛容。

    黑衣人皱眉想要再来一掌,却被后来的一人阻止了。

    暗卫同样一袭黑衣,赵文昭看到暗卫身上的纹路,便知道他是皇家的人,「杀了她。」

    说完就不在理会,只是去检查宛容的伤势,肋骨断了六根,伤及肺腑,救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「宛容……宛容……」赵文昭拍宛容的脸的手都是抖的,她没有想到宛容会冲上来替她挡下这一掌。

    「殿下……殿下没有事吧?」宛容费力的说出的第一句话,仍旧是关心赵文昭的。

    「本王无碍,可是你……」赵文昭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    「殿下……不必这样的,奴婢……一条贱命,不值得一提,殿下,殿下安好,奴婢就知足了。」宛容的脸上露出笑容,但是那样的笑容在赵文昭的眼里是那样的刺眼。

    宛容说完那句话后,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,呼吸愈发急促。

    「殿下,奴……奴婢现在,不好看了,殿下不看……」

    说完,宛容的手就从赵文昭的眼处滑落,无力的垂在地上。

    门「吱呀」一声响了,一个宫女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水盆,想要帮她擦拭身子,赵文昭看着宫女的手慢慢靠近,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着,「滚……」

    她现在说一句话都是费力的,她最不喜的就是别人触碰她的身子,偏偏这个宫女还要犯了忌讳。

    看着宫女的着装,这里是凤鸣皇宫没错,「谁让你来照顾本王的?」

    宫女只是看着赵文昭唇齿微动,急忙指了指自己的耳朵,还有咽喉,表示自己听不到也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赵文昭皱眉,「聋哑人」宫中怎么会有聋哑人?这种人即便是做粗使丫头都未必能过得了审核。

    正当二人在这里耗着的时候,外面有人推门进来了,赵文昭叫来人是赵文澜,莫名的松了口气。「皇姐……」赵文昭想坐起身来,可无奈自己浑身松软无力。

    赵文澜冲那还跪在地上的宫女挥了挥手,示意她可以退下了。

    赵文澜半搂着赵文昭,让她坐起身来,顺便在她后面放了一个靠枕。

    两人凑的很近,赵文澜都可以闻到赵文昭那自出生起便自带的幽兰香。

    「阿昭的身上,还是一如既往地好闻啊。」

    还是原先那般温润的嗓音,可是,赵文昭却从中听出了危险的信号。

    「皇姐,我为什在这里,为什么,不送我回王府?」赵文昭的话里带有着试探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阿昭,这里不好么,这里可是皇姐特意为你收拾出来的,以后,你就住在这里,好不好?」

    「皇姐,你到底想做什么。」赵文昭的声音变得生硬了一些。

    「阿昭,皇姐这些年为你做的还不够多?你为什么看不到皇姐。」赵文澜用手抵住赵文昭的后颈,用额头抵着赵文昭的额头。

    「皇姐对阿昭的好,阿昭自然是知道的,可是,因为我们是亲姐妹……」

    「别说我们是亲姐妹,阿昭你不懂,皇姐心意于你啊。」赵文澜抬头看向赵文昭,眼中带有贪恋和痴狂,有些吓人。

    「皇姐你疯了,你是女子,我也是女子,更何况,我们是亲姐妹啊。」

    「是,我是疯了,你知道我是何等的怨恨自己并非男儿身么,不过阿昭别怕,你若是在意世人的眼光,那皇姐就护着你。你不必做什么,一切都有皇姐在呢。」

    赵文澜说完,不等赵文昭再说些什么,便起身到了门外,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「阿昭,好好吃饭休息,倘若你想要逼朕,朕不介意拿王府来开刀。」

    赵文昭看着赵文澜离开的背影,她知道赵文澜没有开玩笑,她相信,她定能做的出来。

    王府内,金月顺房梁而下,没有吓到安哥儿,反倒是惊到了进宝。

    「我查到了,赵文澜在宫里藏的是个女人,怕那人正是你那个心爱的宸王殿下。」

    金月是小安哥儿冬日里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,加之金月又是异族女子,发型本就与众不同,小安哥儿向金月招了招小手,「头,头,我要。」

    金月为难的看了眼温侧君,却看到对方的一个眼神,任命的坐在小安哥儿旁边,任由小孩子揪拽。

    「咱们的人还没有渗透到宫里,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?」温塘由进宝给他染着豆蔻,「血红色」鲜艳的很。

    「近些天,我和锦玉轮流守着德安贵子宫门口,是德安贵子先打听到的,我们顺便偷听来的。」

    「德安贵子为何怀疑?」温侧君吹轻吹着指甲上未干的汁液。

    「德安贵子怕皇帝护着那个人独宠后宫,便让人去查,但查的东西却让德安贵子大发雷霆。」

    「也对,像德安贵子那种一辈子都没有过独宠的男人,最为嫉妒被独宠的男子了。」

    「怎么样,什么时候去救你心爱的宸王殿下?」

    「到了夜里,赵文澜要在前宴主持大局,宫中的锦衣卫怕也半数以上被调到宫宴周围,那个时候,刚刚好。」

    「那我和锦玉去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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