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来到饭店,进了一个单间。

    何丽说:“你们那房子拆了?”

    张梅说:“拆了。”何丽说:“给了多少?”

    张梅说:“给了两套一百二十平方的房子。”

    何丽说:“行呀,你们又不缺那点,自古民不与官斗,拆了,没事了,安心做生意。哎,要说这做生意,我最佩服三哥了。”

    梅雨笑说:“我有什么可佩服的,前几年可能运气好点,赚了点钱,现在生意也越来越差了。”

    何丽说:“是呀,现在,人都买成品穿,做衣服的越来越少了。”

    梅雨说;“走一步看一步吧,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哎,对了,你早上四点起来买菜,太辛苦了,你不会找一个人买菜吗?”

    何丽说:“哪有合适的人?这菜价一天一个价,没有知近的人,你敢让他去买?他六元买的,回来报八元,你敢用?唉!辛苦点辛苦点吧,都是没办法的事。”

    菜上来了,服务员问喝什么酒,何丽说:“兰陵王吧,拿三瓶。”

    张梅笑说:“你要把俺俩个人灌醉,拿三瓶干什么?”

    何丽笑说:“谁不知道你们两个能喝,在我这里喝酒,还不喝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张梅说:“我们两个都喝,谁开车回去?”

    何丽说:“等会我找人把你们送回去。三姐,咱姐妹好不容易聚一回,你就和三哥放心喝吧。”

    四十五

    税务局又给梅雨打电话,让零售店去交税。已经打过三次了,过了半个月了。这天,梅雨没事,就给张梅说了声,说去税务局交税。

    他来到税务局,找到张明的办公室,进了办公室,他问:“张明在吗?”一个三十多岁,头顶有点秃的男子,说:“我就是,你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梅雨说:“我是凤阳路金鑫布店的,来交税。”

    张明有些不高兴。“怎么这么晚才来?”

    梅雨说:“我出差刚回来。”

    张明说:“你那房子每年多少房租?”

    “十八万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,你除了交定税外,再交房租税五万四。”

    “交房租税?房租税不得房东交吗?”

    “房东没交,就得你补上。”

    “哪有这个道理?”梅雨有些气愤。

    张明也粗暴起来,“让你交你就得交。”

    梅雨也气愤了,大声说:“没这个道理,我是租户,凭什么交房租税,你拿出文件给我看看!”

    “文件你不用看,让你交你就得交。”

    “咱找你们所长,问问你们所长,房租税该我交吗?”

    “我们所长不在家。”

    “好,你们所长不在家,我给你找个地方评评理。”

    “你找哪里?”张明问。

    “我打12345,我问问他们我到底该不该交房租税?”

    梅雨拨通了12345,说明了情况。

    张明说:“找谁也不管用。”

    梅雨说:“中国还有说理的地方!我告诉你张明,这房租税,我绝对不交,在临河市,还轮不到你称霸,你等着瞧!”梅雨说完就走了。

    回到批发部办公室,梅雨把情况跟张梅说了,张梅怒说:“坚决不交,天下没有这个道理!”

    张梅静了一会,说:“找何丽,她有人。”

    梅雨进休息室吸烟去了。过了大约一个小时,张梅来到休息室,说:“何丽回电话了,让你明天去找他们的所长,然后把情况给何丽说一声。

    第二天,梅雨来到税务局所长办公室,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正坐在书桌前。梅雨问:“你是雷所长吧?”

    那男子说:“我就是。”

    梅雨说:“我是凤阳路金鑫布店的,陈局长让我来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奥,请坐。事情都说好了,没有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房租税不用交了?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批评张明了,你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还用办税务登记证吧?”

    “不用办了,我都给说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好,谢谢雷所长。”

    梅雨向外走,雷所长说:“慢走”

    梅雨又来到张明办公室,张明正坐在书桌前,他看见梅雨,结结巴巴地说:“都、都说好、好了。”

    梅雨在椅子上坐下,问:“你说什么都说好了?张明,我昨天就说了,在临河市,还轮不到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,我错了。”办公室里的人都齐刷刷的看着张明。

    “租房子的交房租税,这是你发明的?”

    “不是,是我不对,我向你道歉。”

    “张明,我告诉你,任何时候都不要张狂,特别是对老百姓,”梅雨提高了声音,“如果你还想吃这碗饭的话,你就别张狂。记住,你是人民的公仆,是纳税人用血汗钱给你发的工资。你记住我今天说的话了吗?”

    张明连连点头:“记住了,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一位女士倒了一杯水给梅雨,说:“先生,他知道错了,你就别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四十六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