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翼国公府的牌匾,江寒走了过去,对门房说道:“告诉你家公爷,江寒赴约来了。”

    门房一听到江寒的名字,说了句“稍候”,便立马往里走,没多久,便有个婢女走了出来,道:“江公子,快往里请!”

    江寒点了点头,走进翼国公府便发现这座宅子颇为气派,不比卫国公府差。

    婢女将他请到了一处书房,江寒便问道:“胡怀义呢?”

    “公子稍等,婢子这就去通报。”那婢女说完就迈着小碎步离开。

    江寒大大方方观赏着书房的摆设。

    书房中陈设典雅,有古玩,有盆栽,有玉石,有字画。

    字画都是大夏名家手笔,每一幅价格都不低。

    这间书房不仅没有一点奢靡的气息,反而充满了文雅气息。

    “这个胡怀义把我邀请过来应该不是为了跟自己探讨诗词吧?难道说胡怀义改性了?”

    江寒微微皱眉,据他了解,胡怀义是个武夫,比大哥还莽的武夫。

    胡怀义怎么会拥有这么一间文雅的书房?

    便在这个时候,一个娇柔的声音从外面响起。

    “江公子总算来了,可让本宫好请啊!”

    江寒抬头看去,只见来人身穿红色长裙,挽着云朵髻,发上插着一根碧玉簪,一根金步摇,雍容华贵的同时又显得娇媚动人。

    眉宇之间有几分相似宁月,却比宁月少了三分清冷骄傲,多了三分妩媚动人。

    正是玉阳公主,胡怀义的老婆。

    江寒没想到是玉阳公主来了,微微一怔,拱手道:“江某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
    玉阳公主道:“江公子,快不必多礼,流云,上茶。”

    她身后身穿绿裙的婢女当即退下拿茶。

    “公主殿下,胡怀义胡大哥呢?”江寒目光望向门外,没看到胡怀义,有些疑惑的道。

    “他呀,出去未回呢!”玉阳公主随意的坐在了书房中的一张藤椅上,侧着身子,眯着妙目望着江寒,笑吟吟的道:“江公子,本宫听说你最近在泾州又作了些诗词,便想请你过来,教教本宫作诗。”

    她摆出一个慵懒的姿势。

    有肉的臀儿坐在藤椅上,挤压出一个饱满而又柔软的弧度。

    江寒目不斜视,说道:“原来是公主殿下请我过来的,不过江某过些天还要进入书山学海,最近几日尚要复习功课,恐怕不能当别人的老师。”

    玉阳公主目光有些幽怨地望着他,道:“江寒,即便你忙着读书,也不差这一会半会吧?本宫好歹也是大夏的公主,竟连让你教我作诗填词也不行吗?”

    玉阳将“作诗填词”咬字咬得极深。

    江寒道:“若公主想要江某教你作诗填词,可先与宁月长公主商议,倘若长公主同意,我自然不会吝啬。公主,若无要紧事,我先退下了。”

    胡怀义没在这里,他可不敢跟这玉阳公主多待。

    这可是个不安分的公主,再待下去江寒担心会出事。

    玉阳公主道:“只不过是教作诗,又不是要拜师,何必还要跟宁月商议?这般急着要走,难道我这位公主在你眼里,连多看一眼都不愿吗?”

    玉阳公主声音颇为幽怨。

    江寒叹了一声:“那倒不是。”

    玉阳公主道:“江寒,既然你要走,也可以,先给本宫作首诗,本宫满意了,就放你走。”

    江寒微微沉吟,如果不写一首,怕是玉阳公主就缠上了,倒不如随便敷衍她一首,说道: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案前的纸笔,走了过去拿起笔,微一思索,就在开窍文宫里找到了一首,挥笔而写:

    宝髻松松挽就,铅华淡淡妆成。青烟翠雾罩轻盈,飞絮游丝无定。相见争如不见,有情何似无情。笙歌散后酒初醒,深院月斜人静。

    写完最后一句,纸上竟然泛起了微光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达到镇国之境,但显然,这也是一首出县作品。

    “请公主过目。”江寒把纸递过去。

    玉阳公主伸出手接过纸,目光在纸上扫过,面露喜色,说道:“江寒,这首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《西江月》……赠玉阳公主。”江寒道。

    这时候,婢女流云把茶端了进来,放在桌子上,道:“公子请饮茶。”

    眼角余光与玉阳公主对视时,微微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玉阳公主道:“《西江月》……这是词?”

    江寒点头道: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玉阳公主叹息道:“可惜了,不如你送宁月的那一首,不过本宫也会好好珍藏……”

    江寒笑了笑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茶香味甚浓,似乎还有股奇怪的味道。

    江寒皱了皱眉,果然还是喝不惯这个世界的茶。

    大夏人喜欢喝酒,不过流行的办法是把茶碾碎,放在水里煮,有时候还会加入一些调味料,比如葱、姜、枣、薄荷、橘皮、茱萸等等,因此味道十分浓郁。

    对江寒来说,他还是喜欢单纯的泡茶,不过由于这个时代制茶方法有限,制出来的茶叶带着苦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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