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50两,他也不敢豁出命呀。

    “姑娘听小的劝,那地方去了要染上脏东西,这帝京里面,谁好好的嫌命长。”

    如果是放到平日也就算了,可那修士的忌日就快到了哦,这不是触霉头?

    小红一听,头又耷拉:“姑娘,要不,我们就不要去了。”

    萧怜直接将铁锄丢进车厢,在马夫惊愕的表情下,她两手做个数钱手势。

    萧怜势在必的说:“10两。”

    马夫非常硬气:“姑娘,你即便出20两我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萧怜轻飘飘说:“25两。”

    马夫明显一停顿,可好快理智占上风。

    “不去!”

    萧怜就是笑,漫不经心说:“35两。”

    马夫做个吞咽动作,咬牙:“不去就是不去!”

    非常好,非常有原则!

    可能叫银钱解决的事那都不是事儿,女人想要的东西肯定要得到!

    萧怜知道,这无非是无济于事儿,可她总寻思着比什么也不做好。

    “100两?”她轻笑。

    马夫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萧怜幽幽说:“顶多150两,我不喜强买强卖,过这村可没有这店。”

    果真,金钱诱惑可以战胜一切。

    车夫擦汗,闭眼:“姑娘请。”

    出城倒是要花费好多时辰,眼看所过之处,越发的荒僻,马夫按捺住心下的慌张。有一搭没有一搭跟里面的雇主谈话。

    “看姑娘的打扮,好像大户人家。”一出手150两,可不就是人傻钱多。

    “我们姑娘岂是你可以打听的!”小红为萧怜添茶,回嘴。

    “姑娘既然身份地位尊贵,去宜莞斋干嘛?”

    萧怜靠在车壁上,素手挑帘,端详外头。

    听见小红回复:“你猜?”

    马夫哪猜的出,挥动鞭子,揣测:“宜莞斋藏着黄金?”

    小红大气:“庸俗!”随后畏惧下带几缕嘚瑟:“我们去那里偷树!”

    她家姑娘这世上决对找不出第二个!去宜莞斋偷树,不亏是她主儿。

    马夫:有病!

    150两买什么买不到,这种人物,居然偷树?

    啥癖好?

    舆车行到后头,越发的荒僻。原本还可以看到几个路人,到如今就成了毫无人烟。

    萧怜挑眉,宜莞斋有什么可怕?哪里有崔博陵似笑非笑的一个目光来的叫人心惊。

    女人神态自若,静悄悄的看着一处。时刻关注她的小红,当然发现她的出神。

    她轻声问:“姑娘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萧怜脱口而出:“崔博陵。”等回神已经来不及。她回眼睛瞪圆。

    女人眯眼:“好呀,套我话。”

    小红也不怕主儿的责罚,她揉了揉手:“姑娘怎么惦记他?”

    不知为什么,萧怜有一些烦闷,最怕同那人沾上半分关系:“谁说我惦记他?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为保命,她何必挥金如土。

    小红才不信的。

    她建议:“那人现在步步高升,也算是好夫君,二姑娘抢你的婚事儿,咱再抢回就是。”

    萧怜幽幽看她一眼。可小红正在兴头,哪看的出姑娘眼中的警告意味儿。

    “什么也没拳头硬,晚一些我们抢了帖子,再将她打一顿怎样?”

    萧怜搓了搓眉心,属实不知道应该拿这一些炮灰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人女主大佬是你想打便打的么!

    还拳头?再硬可以硬的过崔博陵么?

    “你住口。”她低声斥道。

    “姑娘,怎么了?是婢女的办法不好么?”

    萧怜调节呼吸,玉指点点小红的眉心:“你再说一个字,我便将你扔在宜莞斋中。”

    小红赶忙捂嘴,一点声也不敢发出。

    “吁!舆车平稳停下。

    马夫小心谨慎说:“姑娘,前头到了。”

    萧怜闻言在小红的搀扶下下车,她从袖口处取出钱票那是早间从孙弼时那讹的。

    钱票在她指上捏着。女人黛眉杏眼,粉腮红唇。

    “找我350两。”

    马夫:……

    年过半百的马夫唇角下压,好像给耍了一道,失声说:“姑娘这是捉弄我?”

    萧怜摆手,取过小铁锄,扛在背后。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,我们家姑娘什么时候差过钱票,你自己没有能耐找零。倒怨起我们家姑娘,是什么理?”小红便见不得主儿给说一个差字。

    车夫气红两眼,紧紧看着萧怜。

    萧怜笑:“大叔在这儿稍等一会儿,待我出,送我回府,500两钱票都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她挺直了腰板。

    “500两钱票于我来讲不算什么,可大叔却可以置办家业,后半生衣食无忧。这样好的买卖可不是谁都可以遇上。”

    再说宜莞斋哪里有传闻那样可怖。里面有的无非是段爱而不得的故事儿。

    马夫哪不知这点,500两银钱,他祖上存个几生几世也存不了的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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