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笙在心里过了一遍,并没表现出什么,也没有对此做什么评论。反而是问起了那个余大儒的事情。

    “方才那位赵学子是师承余大儒?敢问是哪位余大儒,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蜀州有这么一位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