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伢子这个始作俑者如果不说清楚,杨锱城自己怕是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了。

    三伢子老实乖巧的解释:“大嫂,大哥去参加木小姐的婚礼,是奉皇后命去送贺仪的。木小姐已故的阿娘与皇后曾是手帕交。于公,皇后不能参加罪臣之女婚礼;于私,皇后不能视手帕交的女儿婚礼于不顾,这才让大哥去送贺仪。”

    杨锱城松了手,三伢子如丧家之犬的跑了。

    闫芳香连连叫喊:“三伢子别跑!你还没告诉我大姐的心上人是谁呢……”

    杨锱城挡住了闫芳香急切的眼神儿:“娘子,你想知道,我慢慢告诉你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闫芳香一怔,原来,相公也知道大姐的心上人是谁,只自己一人蒙在鼓里。

    正想追问是谁,杨锱城已经弯腰将闫芳香抱在怀里,向卧房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闫芳香向身后被仆妇抱着的儿子惊呼招手:“儿子,儿子!”

    杨锱城低头轻咬了闫芳香的耳朵,低声呢喃:“香香,儿子己经三个月大、是个成熟的男子汉了。从今天起,该把你还给我了。”

    闫芳香:“……”

    (全书完)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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