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想,你想不到吧,你说的每一句话,我都记在心里。

    等到时机成熟时,就是你周墨的死期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赌船装修完毕,就等着开业了。

    我特意把南程叫了回来。

    至于南风,我让她躲在大西北一定别回来。

    虽然海瑞现在看上去风平浪静,但实际暗流涌动。

    回到宾馆,我问初画:“那个泥瓦子呢?”

    初画道:“他还好,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我问玉春楼:“贺安红呢?”

    玉春楼道:“她已经离开风城,逃到南方去了,南家小七儿也跟着一起去了。”

    我拿起挂在墙上的吊坠,挂在脖子上,又紧紧地攥了一下,道:“初画,你跟我去机场,接南程,主角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接完南程,我带着南程到了船上,剩余的尾款还是我结清的,我从南旗瑞的场子捞了一亿回来,也是时候出点儿血了,南程很兴奋,像个孩子似的在船里跑跑跳跳。

    最后,一把搂住我的脖子,“老公,我送你的玉坠你一直戴在身上?”

    我听了,愣住了,“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老公啊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怎么,你不喜欢?”

    “喜欢!”

    南程要回南家。

    我不愿意跟着去。

    晚上,我和龙一凯坐在一起喝了点儿小酒。

    天气已经热了起来,热风吹到了微醺的身体上,我有一种恍惚的感觉。

    龙一凯给我倒了杯酒,“师父,你刚是说,这些人都要跳出来?”

    我使劲儿抽了口烟,“有些人面具戴得久了,也是时候撕开了。”

    刚躺到了床上,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玩儿了一下贪吃蛇来缓解压力,电话响了起来,是南程打给我的,她在电话里温柔的对我说:“老公,你睡了吗?”

    这种嗲嗲的声音。

    从骨子里透出的酥软。

    而且还有些口吃。

    我问:“你喝酒了?”

    她笑了一声,“老公,我回到家,空空的,我就出来了,在中天这呢,好无聊,你过来好不好,我想你了,再商量一下赌船的事,以后,这船就是我们的了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,“好,你等我。”

    到了中天。

    服务生把我带到房间。

    南程听到敲门声开门,见到我,立刻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,她抱着我一转身,一抬腿,把门关上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亮着粉红的灯光,刺激着雄性的荷尔蒙。

    她抱着我一直没有松开,在我耳边轻轻地说:“老公,你知道吗?你让我躲起来这段日子,我很想你,我好想回来见你,但我知道,我要是回来,肯定会给你添乱。”

    我内心冷哼!

    她看不到我的我表情!

    这些话,鬼都不会相信。

    她松开我,紧紧拉着我的手,来到桌前,上面还有半瓶红酒,看样子她喝了不少,脸色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红润,像熟透了的苹果,她给我倒了一杯酒,“老公,给你!我们喝一杯!”

    我接过酒杯,但没有喝。

    她看出我的敷衍和冷漠,问:“老公,你怎么了?是不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了。”

    我假装惊讶地“啊”了一声,“你喝多了?胡说什么呢?这几天快忙死我了,刚才和龙一凯喝了不少,有些困。”

    既然都是在演戏,那就要看谁演得更像。

    我接着说:“其实,我现在很担心,你赌船开业,原来的那些对头恐怕都得跳出来,霍建,南一华,如果你和我掺和到一起,南旗瑞虽然不太可能直接我在与,但荣家也不可能让你轻松营业下去。再者说,海瑞的博彩业的地震刚刚过去不久,现在开业,恐怕官面上都说不过去。”

    南程却信誓旦旦地说:“有素家出面,官面上一定能摆平。而且,我找到南一华,他说他愿意站在我这边,只要到时候分他一些就行。原来南旗航的朋友也都会过来。”

    我不由地暗叹一口。

    南程经营海瑞宾馆好多年,眼光没有一丝长进,鼠目寸光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南旗航和南旗瑞,就一个南一华就能要了她的命,如果没有北北的努力,也不可能运营那么久,如果没有张宇这样的千门舔狗,估计早就被老千赢得关门。

    她还天真的以为这是她的能力。

    从头到尾,有没有她都一样。

    除了她能找些打手,保护着场子。

    她居然更傻X到找南一华。

    这分明是饮鸩止渴,与虎谋皮!

    其实,我最担心的就是霍建,这个家伙老谋深算,现在躲了起来,肯定趁着这段时间计划了很久,他越是不出面,就证明开业的那天越危险。

    我没心情喝酒。

    南程也没有喝,拉起我,来到卧室前面,里面是一张豪华的圆形大床,“老公,等船开业后,我们买所大房子,也一定要这种大床。”她又拉着我来到床边。

    顺势把我推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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