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上看了一下,没有发现蜘蛛网什么的,应该经常有保洁打扫吧,物业费老头应该交了很多年,大门上挂着锁,这种锁难不住我,掏出耳掏,打开了锁。

    我深呼吸一口,双手放在门上。

    我甚至想,也许我打开大门的那一刻,里面的东西让我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突然,手里响了。

    吓了我一跳。

    我掏出手机一看,是条短信,上面只有两个字:勿进!

    顿时,我的汗毛孔都立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说明,有人一直在盯着我。

    我走得每一步对方都知道。

    看了看手机号,我尝试着拨打回去,提示关机,应该是甚至了呼叫转移,只能回信心,不能打电话。

    我横下心来,既然来了,就不能不进,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随着大门“吱呀”一声,并没有发生可怕的事情。

    院子地面是水泥砖铺的,缝隙中有些杂草钻了出来,梧桐树下的石桌上面落着不少叶子,桌子上还有一盘没有下完的象棋。

    看来,在我高中毕业回家前。

    弥勒佛和祝由扬还在下棋,我回来后,他们没有下完,吃饭,然后我做梦。

    在把我迷昏后,他们也离开了这里,连东西都没有收拾。

    显得很匆忙。

    正门没有锁,我推门而入,客厅里的摆设没有任何的变化,还是老样子,但桌子非常干净,沙发上也没有灰尘,我又紧张起来。

    没有灰尘,就证明一直有人在这里打扫。

    房子一共有六间。

    最西面的是静水住的,十年里,我从来没有进去过,曾经也好奇过女人的房间到底是什么样子,不过,她房间的窗帘好像从来没有拉开过,还是那种厚厚的红色的老式窗帘。

    现在已经没人了。

    我推了一下门,没有锁,门一下子就开了。

    房间里的墙壁上贴着明星海报,还挂着一把吉他,同样也没有灰尘。

    我又到谢南生的房间,也没什么变化。

    刘老虎最懒,这都一年多了,被子还是没叠时候的样子。

    来到我的房间前面,我推开了门,一愣。

    因为在我的记忆里,房间的布置不是现在这个样子。从小,我就喜欢蓝色,尤其是那种看了让人忧郁的蓝,所以有一面墙壁上贴上了蓝天白云。

    可现在已经没有了。

    那面墙上挂着不少相片。

    每张相片里几乎都有我爸,有的相片里还有我妈。

    其中有一张相片深深吸引了我,那是一片果园,我爸站在果园小屋的前面牵着我妈的手,我妈怀里抱着个孩子,因为孩子还小,只有几岁的样子,还穿着开裆裤。

    所以孩子是个男孩儿。

    应该是我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。

    恩爱的夫妻,怎么可能是第三者插足抢来的?

    我妈看上去很漂亮,但绝对不是倾国倾城的容颜。

    房间被动过。

    看来,把我迷昏后,他们并没有马上走,而是接着住了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我现在非常后悔,为什么当时没有回来?

    这是我的家啊!

    果园?

    我猛得想起。

    南旗航带我去过果园。

    我仔细地回忆了一下,虽然相片上的果园拍摄的位置与我晚上见到的些不同,但后面的那所小房子不会变化,只有一小间。

    应该是供人休息的。

    尤其是窗户,跟那晚见到的一样。

    我下意识的掏出烟和火机,一不小心火机掉到了地上,我捡了起来,但马上又低下了头,我注意到了地毯的变化,虽然无论是从纹理还是新旧程度来看,都和原来的地毯没什么不同。

    但从小到练习千术的我,眼力是超强的。

    我可以肯定,地毯更换过。

    我清楚地记得,有一次削水果划到手了,血滴到地毯上,刀也掉到了地上,把地毯扎破了。那个时候小,地毯又贵,所以不敢说,所以平时踩的时候都躲开了那个地方。

    直到现在,除了我自己,没有人知道地毯有个小小的破洞。

    即使有人看到,也会直接忽略。

    我趴到地上,仔细检查,破洞没有了。

    如果墙壁上的东西换过,是要我发现,那最不起眼的地毯为什么也要换呢?只能说明有人可能连地面都改造了,地毯换掉就很难再完整地铺成原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
    所以只能换成一块同样的旧的。

    这也说明,有人不想让我发现地下的东西。

    而墙上的变化无非是吸引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那这个人是谁呢?

    有可能是我,也有可能是别人!

    我掏出匕首,把地毯划开一道口子,果然地面是有刻痕,我割下一大块,刻痕终于看清楚了,是一幅十三图,看似都是一些不规则的曲线,有的地方还画着一个碗符号,十二生肖加上麒麟碗正好十三个,但碗的排列不规则,我看了一下,这应该是解开某些机关的机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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