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程玉楼贴的紧,又恰好对了五皇子爱诗书的脾性,所以才得意屡次得手,跟五皇子出双入对。

    实则,在白晓灵这个京城土著贵女看来,程玉楼并没有太大的危险性,反而是程玉关。

    这两姐妹,真是恼人的很。

    一时间,白晓灵对程氏两姐妹的不耐,到达了巅峰。

    但是这并不妨碍白晓灵跟五皇子一起,去程玉楼的朔日诗会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朔日诗会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,甚至比以前任意一场都更加人头攒动。

    白晓灵跟在五皇子身后,踏入清风楼,就见程玉楼在众多才子佳人的围绕下,众星拱月一般的,说话交际。

    不知是谁禀报一声,众人都回头,看到进门的五皇子。

    众人都纷纷含笑拱手,给五皇子行礼。

    程玉楼分众而出,来到李克面前。

    “克皇子亲临,蓬荜生辉,还请上座,诗会马上开始。”

    程玉楼落落大方的言请,丝毫没有在家中时的羞恼和急躁。

    五皇子闻言,也是和煦一笑,拱手回请,一路从众才子佳人身前经过,温文尔雅的上了高座。

    白晓灵也紧随其后,端坐在五皇子身侧。

    程玉楼看到白晓灵,只是相视一笑,没有丝毫芥蒂。

    就像白晓灵对程玉楼没有特别的忌惮一般,程玉楼面对白晓灵,也是以礼相待,看不出丝毫的勉强。

    仿佛白晓灵跟在五皇子一起到来,对程玉楼没有丝毫影响。

    两女相视一笑,尽是大方温文。

    白晓灵却不知为何,突然对往日里转模作样的程玉楼释怀了。

    若是她听到五皇子为程玉关说话的模样,会不会也这般没有芥蒂?

    白晓灵突然想要知道。

    …

    诗会开始,程玉楼阻止挑头后不久,便功成身退,留下众多才子佳人在场上辩论,她则来到五皇子身边。

    “近来克皇子好像很忙,若不是这次朔日诗会大家伙儿期待非常,我不忍扫了大家的兴致,还不好意思去给克皇子下帖打扰。”

    明明是自己想着法的约五皇子,到现在却说盛情难却,被迫邀约五皇子。

    每次看到程玉楼说这些随口扯出来的谎言,白晓灵都心中看不起,觉得她跟她母亲一样,喜欢做些面子情。

    “却是忙碌,这次之后,恐怕诗会我便没多少机会参与了。”

    两女听见五皇子竟然这么说,都有些吃惊的看过去。

    谁不知道五皇子少年风流,最喜欢这等文人汇聚,豪兴大发的场面,为何冷不丁的,竟变了脾性?

    只见五皇子的确一脸兴味索然,看着场上众文人争锋。

    “文人汇集一堂,各自展示文采,辩论时事,自然是好的。可是他们到底是为科举而来。读书向来是要耐得住寂寞才好。我还是不要引得他们总是如此,再说,我也有自己要做的事。”

    听五皇子这么说,白晓灵心下若有所思,程玉楼却心下一急,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“五皇子有什么事情要做?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程玉楼自知失言,下意识捂住嘴巴。

    果然,五皇子听见这句话,一向温文的面孔,眼睛里射出冷光,看向程玉楼。

    “原来在程小姐眼中,我李克是个无所事事的人,没处去,没事做,所以你才总是给我发帖子,让我过来消磨时间。”

    程玉楼急忙摆手,“不是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你知道我的,…”

    程玉楼焦急之下,伸手去抓李克的手,却扑了个空。

    只见五皇子躲开程玉楼的手,霍的起身,“本殿下有事要忙,你们自便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李克径直甩袖离开,留下焦急不知所措的程玉楼和冷眼旁观的白晓灵。

    程玉楼心神振动一下,下意识看向白晓灵,“你们来之前,五皇子说了什么?他为什么突然变了?”

    白晓灵听了,忍不住冷笑。

    “你有何资格质问我?”

    程玉楼碰壁,这才收敛情绪,深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晓灵不要见怪,实在是五皇子太过反常,我心里担忧,这才口气不好。”

    白晓灵听程玉楼这么说,面上突然一笑,她不知为何,想要恶作剧一番,让程玉楼再着急一些。

    “你是五皇子的谁?为何这般心急?”

    “我和五皇子,心意相许,你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

    程玉楼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白晓灵却不紧不慢,悠然到。

    “你说的那是小时候的事儿了。人小时候,难免跟谁关系好,就要手拉手,这都是人之常情。大了懂事了,才会知道自己需要什么。玉楼,别总拿小时候的事儿说事儿,不然误人误己。再说,五皇子现在…”

    “现在什么?”

    听了白晓灵的话,程玉楼气的五内皆伤,却还是强忍着情绪问道。

    她想知道,为何五皇子突然变脸。

    白晓灵靠近程玉楼,小声道,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吗?五皇子近来对你那个大姐姐似乎十分感兴趣,所以才对你这个青梅竹马,失去了耐心。刚才我们来的路上,还碰见玉关小姐了,五皇子对她,可大不一样,引人猜想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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