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麦妮,你的嘴需要一扇门,”
那位说错的话的女孩立刻闭上了嘴,
“好像有传闻他们这次来真的,两家有订婚的意思,”
“霍福拉家不是还有用一个女儿吗,叫什么来着,”
“露娜,听说小时候身体不太好,在家里不被重视,”
…
一旁的秋琳默默的把她们每句话都听了进去,
在场最低调的应该是狄登,他拿着一杯马提尼,站在最靠墙的地方,侍者们端着盛有开胃食品的盘偶然从他面前走过,狄登望着会场里的其他人,目光漂移,最终他的视线总不自觉的就会落在秋琳身上。[][~]
“你在看谁,这么聚精会神,”忙于应酬的班利这才注意到凯瑞米自从刚才就没再说过话,眼神注视在某一点发呆。
于是班利顺着看过去,发现了狄登,脸色立刻就变了,他怎么可能忘记这小,给了自己一拳头,险些害他破相,
班利只要一想起来。就气恨的咬牙切齿,但他还知道场合,这口暗气只能憋住,
“你认识他,”班利问凯瑞米,
“嗯,见过,”凯瑞米的回答有些敷衍。荒唐了这么多年,哪怕身边站着现任男友,狄登却还是能在一瞬间拨动她的心。这就是初恋么,即使当年她死缠烂打,甚至追到监狱,被他鄙视到尘埃里,
她还是忘不了他,简直成了执念,
“我去和他打个招呼,”凯瑞米对班利说,正好这时切尔可走过来要和班利一同与几位名流问好,班利没多想就走开了。
凯瑞米径直走向狄登,
狄登察觉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人,抬头一看,怎么是她,他眉头轻皱,转身就往会场外走。凯瑞米跟上去,也离开了会场,
这是怎么一回事,秋琳诧异,
她对几位千金说,“先失陪一下,”她提着裙,也出去了,
会场外是宽阔的大厅,铺着同色的地毯,四根金色的柱分别伫立在四个角,
在大厅的另一头,穿过延伸的长廊,又是一个宴会厅,稍显文雅与安静些,外面站着好几位身着制服的保安,
“奥尼尔,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,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大笑着走过来拍了拍奥尼尔的肩膀,
这个矮胖的男人便是蒙克洛,
“我向来不会错过你的品鉴会,只不过今天时间太巧合,我刚从那边的会场过来,sum的商业宴会,”奥尼尔笑道,“请别责怪我,”
“哈哈,我怎么会责怪你,你能来参加就是我的荣幸,”蒙克洛拦住奥尼尔的肩膀,“来来,我准备很多好东西,就在等你了,”
一进去,便能闻到空气里有一种夹在香水里的古旧味道,这边的人很少,稀稀散散的客人举着酒杯,小口啜饮,驻足在精美的古董艺术品前,细细观赏,
长桌上摆放着各种酒水,伏特加,干白葡萄,白兰地……并没有多昂贵,它们只是为了给客人们助兴,毕竟今天的主角是艺术品,
蒙克洛走到最前面,“现在我要为大家展示这次收获里,我最喜欢的一件作品,一幅精美的油画,”
好奇的众人都往台前走近了些,
蒙克洛拍了拍手,两个穿着制服的高壮男人前后抬着一个扁平的木质盒走上来,小心的把它竖起,靠在早已准备好的架上,
“170乘130的尺寸,是我这些年来收集到的最大号人物画像,”蒙克洛边说边打开盒,里面的画面上还铺着一层白色的绸纸,蒙克洛戴上手套,轻轻揭起它,
四下再无了声音,甚至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明亮,
画上的主角是一位少女,
她有一头纯白色的头发,与金色的丝绢缠绕成发髻,披散在肩前,她有一双美丽的眼睛,眼帘微垂,矜持又羞涩,连睫毛都根根分明,栩栩如生,
她穿着落地的纯白的轻纱长裙,一朵朵白色长春花开在裙摆上,清纯柔美,
她的双手轻轻摆在腹前,似一位优雅的淑女,对着画外人浅默含笑,
毫无疑问,她是一位新娘,一位年幼的新娘,脸上甚至还有尚未褪的稚气与青嫩,她似乎沉浸在幸福里,眼里的光芒都是温暖美好的,
画者技艺太过高超,画中人好像活的了一般,就站在他们面前,就站在蒙克洛旁边,
在场的人的都被油画上的人物迷住了心神,唯有奥尼尔仿佛见了鬼似的,满脸吃惊,连呼吸都要窒息了,
这…这难道不是几十分钟前才与他交谈过的秋琳吗,
是的,画上女孩衣着盛妆,稚气未脱,与秋琳有几分区别。[][~]而气质更是天差地别,一个好像温室里被人呵护备至的公主,而另一个是自信果敢的天才女强人,但是五官是改变不了的。还是这头白色的长发,
奥尼尔肯定,她就是秋琳,还未成年的秋琳,
他走上前问蒙克洛,语气有些反常,“画上的女孩是谁。你知道她的名字吗?”
蒙克洛还以为他对画感兴趣,笑呵呵的说,
“很美对吗,我在巴黎第一眼看见它就被吸引住了,至于女孩的来历,谁知道呢,也许是某位法国贵族后裔,噢。对了,画脚有作者的署名,”蒙克洛拿着放大镜。弯下腰,“唔,就在这儿,艾德琳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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