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毓灵,找你半天都看到人,”一个女孩快步走向她,“我可是特地过来看你,你躲哪里去了,”

    陈毓灵一愣,“小璐,”她望着面前漂亮的女孩说,“你也回国了?”

    “你才知道,我两个个多月前就回来了,除了于家,我爸哪里都不准我去,”说话的女孩显然被逼烦了,“这不终于被放出来参加你家的酒会吗,”

    “哦哦,”陈毓灵点头,有些心不在焉,她担忧的看了看不远处正对着满桌鸡尾酒‘犯傻’的秋琳,

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?”女孩顺着她的目光一瞧,

    “是她。”

    陈毓灵没注意到女孩脸上的怒色,说道,“是啊,秋琳。这么有名,你应该听说过吧,”

    她当然知道她,那天晚上的演讲,这位大名鼎鼎的秋琳害她丢尽了形象,连于卿桓都说她太失言了,

    她就是看不得这个无论在哪里都出尽风头的女人。特别是那头白色的头发,总令她不自觉的想起很多年前某个该死的小女孩,害她父母离异的小女孩,

    一个连名字都不记得的女孩让颜季璐得了强迫症,她厌恶所有浅色头发的白种女人,这也直接导致她在美国得罪了很多女同学,

    “她喝醉了,我现在去找一个房间。”陈毓灵没空与颜季璐多谈,匆匆走向父亲所站的地方,

    颜季璐却径直朝秋琳走去。

    秋琳头晕脑胀也没注意身边站了人,她撑着额头,后悔的很,以后再也不喝酒了,什么酒都不喝,她连这种商业酒会都不想参加了,

    颜季璐拿起一杯酒,斜着眼睛打量着旁边女孩,果然是一个大美女啊,可当看到那头白色的头发。[]颜季璐就好像受到了刺激,满眼的恨意,她这是一种病,并非针对秋琳,但巧的是,这次她做对了。

    颜季璐端着酒杯挨着秋琳走过,秋琳只感到腰上忽的有一道力,

    等她回过神,只感觉肩上一阵清凉,接着便听见四周响起惊呼与吸气声,然后她看见成瑾急忙朝她大步走来,迅速脱下西装外套,搭在她身上,

    原本系在她腰间的腰带落在裙摆上,秋琳整个上半肩膀都暴露在外,在水蓝色裙子的衬托下,雪白无暇的,美丽,吸引了所有人的眼球,

    秋琳捂着成瑾的衣服,抬起头,盯着那个悠闲远去的背影,

    是她,…

    而其他人还以为是出了意外,毕竟衣服没穿好,走光很常见,秋琳没有出丑,反而博了眼球,

    成瑾扶着秋琳,担心的说,“你是不是喝酒了,”

    秋琳拽着成瑾的胳臂,金色尼格诺尼越到后面酒劲越大,秋琳已经有了头重脚轻的感觉,“成瑾,我醉了,”

    谁见过秋琳真正醉酒后的模样,恐怕只有切瑞、诺南和狄登,排除切瑞,她朦胧迷茫的眼神,轻软的声音,绝对可以迷惑男人的心,

    成瑾一怔,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,她从未这样叫过他的名字,婉转低吟,很妩媚,

    “是我们照顾不周,”突然的声音终于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暧昧,陈建邺颇为歉意的说,“我已经为秋琳小姐准备好房间,”

    秋琳这时身体一般的重量都靠在成瑾身上,昏昏沉沉的,哪里还有意识说话,

    “好的,谢谢您,”成瑾礼貌的说,

    “请跟我来,”

    一位酒店工作人员为他们引路,

    成瑾一手搂住秋琳的腰,一手护着她,跟在工作人员身后离开了,从旁看去秋琳整个人就好像依偎在成瑾怀里,

    引人遐想,

    “那个男人是谁,”陈毓灵好奇的问父亲,

    陈建邺也在看他们,秋琳和成瑾的关系看起来不简单啊,“成崇仁的独生子,”

    “原来那个传说中叛逆的儿子指的是他,”陈毓灵相当惊讶,

    成瑾的父亲早年白手起家,在南洋诸国建筑行业打拼,奠定了很强的实力基础,如今他们家的建筑公司已经有了大的规模,

    说起来,这家红秀麦乐思酒店,就是由成诚建筑公司承建的,

    以前外人很难在正式场合见到成瑾,他实在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公子哥,不开跑车,不爱名表,不爱交际,

    就爱学习,爱写字,是书呆子,问题是他什么都要与他父亲对着干,建筑不学,金融不学,偏偏要学数学,终于毕业了,又跑到法国去深造计算机,

    圈子里很多人嘲笑他是怪胎,

    陈毓灵早闻此人大名,

    “是哪个臭小子跟我说成瑾是丑八怪,”陈毓灵突的冒出一句,成瑾眼里的桃色,唇边的风流,勾得她的心痒痒的,在美国看多了金发碧眼的洋人,再看成瑾这种传统美男。陈毓灵着实眼前一亮,

    这种男人是书呆子?

    骗鬼吧,

    陈毓灵又想到了什么,奇怪道。“不过秋琳不是有男朋友吗,”以他们的习惯,女人醉酒又有美男相陪,后面就水到渠成了,

    “她又不是普通女人,怎么会吊死在一棵树上呢,”陈建邺倒是笑的意味深长。但凡有钱有势的男人,谁不弄个‘三妻四妾’,他自然认为这个道理换在女人身上也相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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