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发誓不再踏进这里吗,”奥莉波利的脸色不太好,憔悴,苍白,皱纹又变多变深了,用化妆都无法遮盖,不过她的声音依然高昂又傲慢,

    托沃什冷声道,“你派人追杀碧丽耶,难道不是逼我过来,”

    提起这个名字,奥莉波利气的捏紧椅背,“她背叛我,”

    “笑话,我的女儿和耶伊曼有什么关系,她凭什么效忠你,”

    奥莉波利站起来,走近她的另一个弟弟,“你知道她效忠亚瑟文斯特吗。【新】[~]”

    托沃什心中吃惊,可是面上依然是冷血的杀手,讽刺的说,“那又如何。兄弟姐妹相亲相爱不是最得你欢心吗,听说科菲勒还在你房里养伤,尝过他的滋味,有什么感想,”

    “我和他还轮不到你来评价,”奥莉波利盯着托沃什,阴森的眼神根本不像在看自己的弟弟。托沃什亦是如此,“别忘了你还欠我一条命,我们说好了的,”

    托沃什总算明白了奥莉波利的目的,当年他有意没有杀死亚瑟文,奥莉波利现在开始和他算老账了,

    “你想要我杀了萨苏拉家的女儿,你到现在还敢让她死。”托沃什感到不可思议,奥莉波利果然是一个疯,“你想让耶伊曼家族灭亡吗。”

    托沃什对警察向来敏感,而一路上,他至少见到了几十个,

    “已经晚了,”奥莉波利转身,“诺南肯特,还有我们的亚瑟文斯特,真是深情种,那年在巴黎我应该把她掐死,”

    可是偏偏她又不能死。

    秋琳是奥莉波利这辈遇到最难缠的麻烦,也是她的克星,

    因为秋琳,奥莉波利每个计划都被毁了,

    “科菲勒的儿在哪儿,”托沃什问奥莉波利。

    “被我关到地下深牢里,”

    至于原因,奥莉波利不必说,亚瑟文为了女人,企图杀死自己父亲的事迹,几乎整个家族都知道,

    “我想见他,”托沃什印象里的亚瑟文还是雪地里苟延残喘的病态少年,他相当疑惑为什么他能令碧丽耶甘心效忠,

    托沃什的要求,奥莉波利同意了,

    她命人带托沃什下去,托沃什刚离开不久,下人便惊惶失措的跑过来对她说,“少爷,他不见了,”

    阴森漆黑的地牢里,除了一滩血,什么也没有,

    天色晚些时候,虚弱的沈青又睡着了,秋琳又向医生询问了她的情况,知道她基本无碍,才安心准备离开,离开医院时,

    狄登竟对她说,“我对你的儿非常好奇,”不过他的表情告诉秋琳他就是想看看夏伊是什么样的,

    秋琳乍一下还有些发懵,可转而一想,狄登的要求完全合理,他们是朋友,狄登好不容易来一次伦敦,还是替他跑腿,让他见见夏伊又何尝不可,

    而且狄登后天就要走了,她都没有时间好好招待他,

    于是秋琳跟爱莎打了一个电话,她现在还不是肯特家族的人,邀请外人要经过女主人的允许,

    爱莎当然不会不同意了,不过她在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怪怪的,

    让秋琳有种不好的预感,夏伊又闯祸了,

    狄登背着笔记本包,一副标准学术精英的打扮,与秋琳一起上了肯特家族的车,

    司机以及其他保镖都对他报以一百二十分的火热注视,

    路过之前出事的那段公路,狄登透过窗户还四处打量了一番,有些地方还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发黑的血迹,

    秋琳说,“一切发生的都很突然,”

    “可以想象的到,”狄登的视线还在外面,

    以狄登的性格主动要求去肯特家其实很惊异,因为他明知诺南看不起自己,还要去他家,岂不是自找不快么,不过秋琳不可能揣摩到这个过于聪明的男人的想法,智商奇高的人,做出来的事,不是那么容易理解的,

    进了庄园,秋琳和狄登一下车,佣人全部对狄登行注目礼,

    狄登抬头望着眼前华丽的宅院,并不为它的富丽堂皇惊讶,而是低声说了一句,“有些人天生好命,”

    秋琳却注意到正中间精美的喷泉停止了喷水,几个佣人正在清理外围的水渍,

    爱莎就站在门口,显然在等候她和狄登,

    爱莎笑着对狄登说,“非常欢迎你来我们家做客,”

    爱莎已经年过五十,容貌虽然不再年轻,但几十年沉积下来的华贵气韵是寻常妇人难以有的,

    尤其当被她含笑的眼睛注视,没有人能冷下脸,

    狄登也不例外,他露出了一个淡笑,“您好,我是狄登克劳尔,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的名字,”爱莎说。【新】[~]“艾德琳的天才伙伴,早就应该邀请你过来,”

    爱莎领着狄登走进殿宅,以长辈的语气和他说着话。像爱莎这类贵妇不会冷落任何一位客人,

    而秋琳落后他们一步,拦住一个女佣人问道,“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吗,”

    女佣人有些犹豫,但还是说道,“夏伊小少爷把迈尔蒙小少爷推到喷泉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,”秋琳吃了一惊,“迈尔蒙还好吗,有没有伤到哪里,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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