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琳低下了头,莫里的残疾,她也有一半的责任,
“那个传言里qiáng • bào 你的男人也是他吧,”
“对,”
“我只能说这都是天意,艾德琳,我也希望他进监狱,”秋琳猛的抬起头,她看见好脾气的莫里眼里的恨,
两人之间僵持的气氛,直到切瑞再进来才打破,“你们怎么了,一句话都不说,”
切瑞预定好一家位于牛津街的法国菜餐厅,在一栋大厦的三十二层,可以俯瞰全整个伦敦,把一切景色都尽收眼底,
三个人一路散步闲聊过去,到那儿已经过了六点。正是用晚餐的时候,服务员领着他们到了订好的位置,靠窗,在类似一个大鸟笼似的装饰物后面,
外面天已经慢慢黑下来,伦敦的夜生活也开始了,
“都打好招呼了吗,什么司机。管家,保镖?我怕到时候你回家晚了,诺南肯特对我有意见,”切瑞对秋琳说。
“说起来,你真是我身边最乖的乖宝宝,晚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从中学起就是这样,现在有了诺南肯特,更是看得紧,”
秋琳笑笑没答话,她仅有的那几次‘夜生活’,都是以闯祸告终。
精致的菜品端上来,切瑞还点了一瓶香槟,气氛很好,三个人又都有共同话题,莫里跟秋琳聊起了小镇上的故人们,切瑞也说起中学那段青葱的日子,两端记忆有了交叠。
没有人扫兴的去提不该提的人与事,直到,...
切瑞盯着前面盯了半天,忍不住问秋琳,“那是诺南肯特吗?”
秋琳背对着坐在那个类似大鸟笼的装饰物后面,正好隔绝了其他人的视线,别人看不到她,她也看不到其他人。
秋琳回头,果然看见了诺南,他身边还有裴西和一个陌生的男人,诺南正笑着和那个男人说着什么,秋琳目测男人大概四十岁左右,也许化了妆。所以真实年纪可能更大,
三个人在离他们五六桌的位置坐下,距离太远,秋琳听不见他们的谈话,
“看来我选对了餐厅,”切瑞边看诺南边笑,“他们在谈公事?”
秋琳收回了视线说,“谁知道,诺南的事情我从来不管,”
“这可不行,”切瑞不赞同的说,“不管他有多爱你,你也应该有最基本的防备心,因为诺南肯特是男人,是男人就有男人的劣根性,”
“克莉斯多跟我说过相同的话,”秋琳笑道,她原本还想说切瑞久经情场,是老手,不过这里还有莫里,她嘴巴还是闭紧点吧,
“克莉斯多,你还跟那种女人有联系,”切瑞把重点放在这上面,结果另一个声音插进来,惊讶的问,“克莉斯多?”
“对,就是你的小学同学,”切瑞没好气的说,“你们在秋的婚礼上还见过,她也是伴娘,”
莫里恍然大悟,
“你还没说我你为什么和她又扯上了,”切瑞追问秋琳,
“她告诉我诺南和别的女人厮混,结果是误会,”事后诺南问过秋琳打小报告的是谁,秋琳倒是讲义气,没把人供出去,
“还有这么一件事,你怎么没跟我提过,”切瑞摸着下巴笑,“我就说诺南肯特心思杂的很,”
诺南比他们后来,却比他们早用完餐,三个男人起身朝门口走,诺南一直没发现背后偷窥的目光,
切瑞招来服务员结账,然后立马站起来往前走,一回头,
“你们两个,还傻坐着,快跟上啊,”
“这样不好吧,”莫里看切瑞兴致高,有些泼冷水的说,“有点像偷窥狂,”
“那是秋的丈夫,她没反对,你怕什么,”
秋琳开始也觉得跟踪诺南不合适,但等他们来到仅一街之隔的目的地后,秋琳就不这么想了,
诺南裴西他们进了酒吧,一间灯光暧昧的酒吧,
“也许只是喝喝酒呢,”秋琳对给她打眼色的切瑞说,
切瑞嗤笑,“看不到附近性感美女比较多么,”
所以秋琳也进了这家叫午夜国王的酒吧,
酒吧里光线有些昏暗,顺着楼梯往下走,秋琳望着两旁的黄铜,还有玻璃装饰,她觉得很像十七世纪的地窖,有点私密,又有点暧昧,
走在前面的切瑞回头说,“瞧,他真会享受,”
一个大吧台正对在入口,整面墙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酒,另一边有一间间向里凹进去的狭小空间,有豪华的座椅和酒台,类似包间,但没有门,而且那边灯光更暗,只能看到里面人的黑色轮廓,秋琳看见有男女就靠在墙上调情,
秋琳来这种地方的次数屈指可数,相比切瑞的轻车熟路,她有点异类,秋琳不知道诺南坐在哪里,这里的灯光有等于没有,
她和切瑞莫里一起坐在吧台前面,切瑞为她点了一杯低酒精的潘趣酒,调酒师把酒地给秋琳的时候,打量了她好几眼,“美丽的小姐,第一次来?”
“是的,”秋琳点点头,她还没喝酒,为什么会觉得有些热还有点别扭,是冷气开得太低了么,
秋琳哪里知道,从她进来开始,酒吧里许多男人便盯上了她,诺南和裴西会光顾的酒吧,档次自然不低,许多成功男士闲暇之余会过来喝一两杯,顺便...猎艳,来一段值得回味的yī • yè • qíng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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