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日方长到几时?(1/2)
凌婉烟万万没想到与狗男人和离,竟是他的母妃一手促成?
她一颗小心脏都要蹦出来!
此刻她竟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?
而厉王他满身都是寒意,将和离书写好后紧拽在手上不放。
他阴鸷的眼眸眯起,“凌婉烟!和离书已写好!柔儿出来,本王自会同你去与父皇说明!”
照着他母妃这个性子,他不签下的话定是会又哭又闹,不如等她跟皇后过去后,若是无事,他就将这和离书给撕了,若有事,那就也牵连不到他!
凌婉烟就知道这狗男人的不要脸!
毫不相让道:“先给我!我才会去救你的柔儿!”
可皇后已经等的不耐烦了,沉声道:“早听闻厉王与厉王妃感情不和,倒也没想到是真的!舒贵妃,国公嫡女岂是你们说休就休?”
看了这么一场戏,身为皇后她是实在看不下去了,她还未说找凌婉烟作何,这舒贵妃一副要撇清干系的样子,实在让她看不顺眼。
而凌婉烟听闻,这颗心就提了起来。
立即行礼道:“皇后娘娘,这是臣女心甘情愿的。”
皇后见她一副低眉垂眸的,只当她是受了委屈,她最恨宠妾灭妻之人,可她却听到这厉王说什么要救出侧妃?
不由开口,“世子夫人以往中毒本宫有所耳闻,没想到厉王怕被正妃牵连,却要去求情救出一个罪妇?怕不是国公卧病在床,欺负这嫡女身后无人?”
皇后说话句句犀利,舒贵妃和厉王脸上都是愤红。
但凌婉烟是要哭了,她是真的想要和离!
见着厉王薄唇缓缓张开,像是要说话的样子。
她深吸口气,抢先道,“让皇后娘娘看笑话了,不知娘娘寻臣女作何?”
皇后才面色缓了缓,心里寻思着皇上为宴王的病症头疼许久,若是这嫡女真会鬼门十三针那就是要立功,若不是,她也懒得多管——
“走!”
凌婉烟仍是不知皇后寻她何事,但看上去并不像是坏事,并且据她了解,自皇后所出的二皇子早年病逝便多年无子,九皇子在她膝下却是其他嫔妃所生,这兴许是她的一个机会!
她给厉王落下话来:“宁夜景!希望这次你不要出尔反尔!”
说完话,就已经有宫人带着她跟上皇后的凤撵,心里总觉得厉王这狗男人定不会守约,不过他还等着她去找定安侯求情,再说他身上还有她的毒未清,也不怕他反悔!
此刻她跟着皇后的凤撵,穿过宫里九曲长廊,却并未到皇后的凤栖宫。
而是前往了皇上平日用膳的清凉殿——
“今日早朝那凌裴卿就来上奏,说是昨夜与你在国公府醉酒才耽误了前赴江南,难道十一,是想要亲自治理水患?”
凌婉烟还未进到殿内,在门外就听到了皇上素有威严的声音。
一个念头产出,皇叔在里面!
那凌裴卿还说什么醉酒,分明就是这母子三龌龊的不堪入目!
再看宫女去通禀了声,凌婉烟便跟着皇后进了殿,眼底映入一道明黄色的帝王身影,还有落座在紫檀圆桌侧方,那令人难以忽略的玄色蟒袍之人。
可皇后为何要带她来此?
凌婉烟一脸莫名,但依旧是恭敬跪拜行礼喊了句万岁千岁的。
她的声音出来,宁洛渊才回眸,幽深的眸色见她侧身跪地,小手交叠在身前,刚好露出完美的腰际弧线,他修长的手指在酒杯上摩挲了下,竟有一把将她搂来的冲动。
皇上满目庄严的望了眼皇后,也将目光放在了她身上。
帝王之威的眼神落下,凌婉烟心里有些小紧张,别是真被当成了妖女?
再听皇后声线清冷道,“皇上,臣妾途经舒羽殿,寻得了能治宴王病症的针灸之法,臣妾便迫不及待的来告知皇上,若是属实,宴王的病症就有得治了!”
宴王的不寐之症,除了皇上与御医外没有几人知道,舒贵妃不知,厉王更是不知。
凌婉烟心里突然安定,也不由好笑,闹了半天,皇后竟然带她来治皇叔?
细想下,她是从未在人前给宁洛渊治疗,甚至他们共同出现在众人面前都只有侯府与那日的皇宫大殿,那确实是无人知晓皇叔早就已经治疗过了!
连宁洛渊都稍稍挑眉,这还真是个意外,他事先并不知情。
皇上疑惑的哦了声,皇后便屏退其他人,只留了两个宫人下来,冷声道:“厉王妃,将你刚才在舒羽殿施展的针灸之术,再做一遍!”
一针停,三针息。
在龙凤双威下,凌婉烟没有不从的道理。
皇上却难以置信的抬手制止,再蹙眉道:“你说的是厉王妃?皇后,你这不是胡闹?御医看都看不好宴王的病症,你让厉王妃来?”
虽有些传闻落到他的耳中,说是厉王妃略通医术,定安侯都称她为救命恩人!
可他是不信,国公嫡女,何时会医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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