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弓箭还给了将士,正要离开,这时,身后飞来一只箭矢,她灵敏的耳朵动了动,侧身躲过了飞来的箭矢,箭扎在了靶子上,转过身去,只见来人长得眉清目秀,勾起红红的唇角,一身粉衣,长发垂在腰间,向她走来。
楚毓问:“阿英,你怎么来了?"
“我来看看你,“她将弓箭拋还给身旁的人道:"顺便来看看你的耳朵恢复的怎么样了。”
她的耳朵曾在与敌人交手的时候受过伤,当时就双耳失鸣了,后来是江湖上有名的郎中雀跃治好了她的耳朵。
那时她一人带着仅剩的将士一直与敌人苦战,坚持到了最后,敌人和自己的将士全都战死,唯独她一人活了下来,只觉全身无力剑掉落在地上,整个人倒了下去,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,待她醒来时,自己已经回到了将军府,躺在了将军府自己房间的床上,她想坐起身,只觉头一阵剧痛,耳朵嗡嗡直响,婢女走了进来,只见她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跟她说着什么,可是她却好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,看着婢女一张一合的嘴,这时她发现自己的耳朵好像听不见了,她激动的抓住婢女的手问:“你在说什么?我为什么什么都听不见?还有我的十几个将士呢?”
婢女显然有些笨拙,这才想起她已经听不见了,忙用手笔画给她,告诉她她因交战时伤了耳朵,只是暂时听不见了,叫她不要担心,她很快就会好起来的,但她的十几个将士已经全部战死了。
看了婢女的手势,整个人瘫坐在了床上,就这样一连几天她都没有出过屋,周辞找来郎中雀跃帮她医治耳朵。
如今已经恢复彻底了,不得不说他的医术堪比他人。
两人并肩走在军营中,“已经好了。”
“最近怎么样?”她问。
“还是如此,每日除了吃饭睡觉、操练兵马随时准备带兵打仗外,就也没什么了,阿英怎么了?”
元英小心翼翼的看着她:"有些事即使现在不知道,也总有一天会知道的,他又何必瞒着你呢?"
楚毓没明白她话里的意思问:"阿英,谁?何事瞒着我?”
她忙道:“没什么,只是一个人自言自语罢了。”
看来她猜对了,李书行真的没有告诉她,他要娶周音雨的事。
将军府,“将军,你可回来了。”
楚毓刚迈进府,安宁就急忙走来。
“什么事这么慌张?'楚毓见她着急的样子问。
“宫里的李大监捎来口信,说皇上让你进宫一趟。”
楚毓心下不知皇上突然召她进宫所为何事,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她步步靠近昭华宫,在殿前等候的李公公看见她走过去:"快随公公进殿吧,皇上已经等了好久。”
“让皇上久等了。”
入殿只见皇帝俯首在桌案前,一个手拿着毛笔一个手里拿着奏折,批改着上面的内容。
楚毓走过去行礼,"臣参见皇上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沉稳有力的声音道。
“不知皇上叫臣进宫有何吩咐?”
皇帝放下手里的折子道:"比尔扎木进犯坚周城使城内的百姓民不聊生,将士死伤惨重,三日后,朕要你率三万兵马赶赴坚周击退比尔扎木的人马,平息这场战乱,朕觉得你身为大魏的将军理应前去,再加上你这几年的战绩,明日朕会当众提起这件事,那时你便亲自,上前领旨, 能让这些众臣更加信服于你。”
将军府。
楚毓在院中练功,一刻也没有停下来,不断挥着手里的剑。
李书行赶回府前,第一时间先来了将军府。
“将军,李大人来了。”安宁道。
她闻声抬起头,长廊的拐角处,李书行踏风而来,她收剑,望着来人笑道:"怎么今日才有空来看我?”
“这是我从醉阁楼带回来的梅酒,名叫寒梅酿,是用你最喜欢的梅花酿制的,清凉可口,味道不错。“他将酒放在桌上道。
“我不喝酒的。”她说。
“我忘了,你从不喝酒。“听 了她的话愣了一下道。
“最近忙于救灾,已经很久没有来看你了。”
“说到救灾,你不去救你的灾来我这儿岂不是浪费时间?”一想到这个她的心里就有些不悦。
“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
“我有什么好看的,你去忙你的吧。"楚毓不知是喜是怒道。
李书行以为她是因为自己许久未来看她而生气,柔声道:"阿毓,别说话,我们就这样静静的坐一会儿。”
楚毓不再说话,只是拿起桌上的酒壶一口灌了下去,李书行没有说什么,想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她喝酒,如今见她抱着酒壶往嘴里灌也没有阻止,这壶酒反正也是他带给她的,只是道:“慢点喝。”
“味道的确不错。“她喃喃道。
俩人不知坐了多久,直到李府的人前来寻他,才随他们走了。
李书行走后,楚毓一个人坐了一会儿,这时天下起了小雨,安宁撑着伞走过来,“将军下雨了,回屋吧。”
“嗯。”她的声音如这雨一样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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