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总!”江璇忙将他喊住,鼓起勇气问:“我可以听听你们的故事吗?”

    “遗憾的一厢情愿,并不精彩。”刘昌允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周末,刘昌允本是过去小区取一些自己落下的物品。打开门,却发现房子被打扫得整洁干净,秦安福早已搬走,房产证以及银行卡,还有母亲留给她的那本存折都放在曾经被他掀翻过的餐桌上,附带还有一张字条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,没能替妈照顾好你。”

    晚上,小区门口。

    刘昌允毫无形象地坐在花坛上把玩着一盒香烟,看着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沈博言走近自己,抬手看了看手表,平和地主动开口:“你还挺执着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不回家?”沈博言挨着他坐在花坛上。

    “以后别再来这儿了,她不在,我们离婚了!”刘昌允起身将香烟丢进一旁地垃圾桶,极其风轻云淡的说。

    听到这话的沈博言立刻起身揪住刘昌允的衣领问:“当真?”

    “谁拿离婚开玩笑!我提的。”刘昌允笑着回答,笑容颇有些无奈。

    一向温文儒雅的沈博言暴怒着一拳打在刘昌允的脸上,继而又揪住他的衣领质问:“她半生坎坷啊!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刘昌允失笑,“你不是又有机会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说过我只要她好好活着!这不是你伤害她地理由。”沈博言几乎咬牙切齿的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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