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shā • rén 犯,你就应该这样活着,你要像烂泥一样活着我才能开心。”陆父笑容扭曲,语气阴冷,好似一把锋利的匕首插在秦安福的脊背,让她直不起腰抬不起头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她当时精神极度紧张,一时慌神开了枪,眼前这位老人也不会没了儿子,她的双手也不会染上无辜之人的鲜血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……”秦安福不敢再直视陆父的眼睛,低着头道歉。没人懂她心里的愧疚和负罪感。

    沈博言回到京都的第三天,秦安福的地下室就来了客人。

    敲门声将宿醉的秦安福吵醒,秦安福从床上坐起来,摇了摇昏沉发胀的脑袋,顶着一头凌乱的头发去开门。

    看到毫无形象可言的秦安福,何淼略显错愕,扑鼻而来的酒气很是熏人。

    “找谁?”秦安福揉着胀痛的脑袋,看了一眼门前陌生的男人。

    何淼递过去一张名片,笑容有些雅痞:“三和文化公司经纪人何淼,找你。”

    秦安福转身回屋点燃一根烟才问:“什么事?”

最新网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