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登记在册的婴儿已然被处死,那另外一个去了何处?”

    平国公二人对视一眼,当年这案子是敬王从旁协理,敬王与裴帅当年的交情何人不知,裴夫人和敬王妃之间又有好些渊源,若是敬王私下救了这孩子.

    刑部窦尚书心里有个怀疑,只是不好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话就只说了一半,相信剩下的自己不说,眼前的两位也多少能猜出一些。

    当年裴家刚出事,敬王妃就传出来消息有了身孕,最后生下来二公子,前后就那么几日,实在太巧合了。

    如今想想,当日出现在陛下寿宴之上的宋二,眉眼间确实不像敬王夫妇,反倒更像昔日的定北军裴帅。

    平国公眸色暗了暗,“当年裴家遭祸,我等是绝不信裴帅如此忠义之臣会伙同二皇子谋反,只是那时老夫身处边关,未能为裴帅说上一句公道话,若敬王殿下当真在那般紧要关头救下裴家遗孤,如此风骨,我等应当敬佩。”

    窦尚书叹气,“只是这事,若是让旁人知晓了,敬王府怕是要大祸临头。”

    私藏谋逆之后,乃大罪。

    平国公沉声道,“窦尚书,此事到底是我等猜测,只当不曾察觉便是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平伯候亦是认同平国公的话,如今事情都过去了,何必重提。

    虽说这是敬王府的一大把柄,可牵扯到当年的裴家……便还是罢了。

    窦尚书亦明白道理,“下官明白,今日之事,必缄默于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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