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是夜路走多了,啥鬼都能撞上。

    我嗤之以鼻的哼了一声:“这人脑子秀逗了吧?”

    沈嫚姐有些看不透我的举动,“柒染,这个人……有什么问题吗?”

    我嘲讽的笑了一下说:“他?就是一有钱人家的大少爷,估计就是闲的太无聊没事找事呗,能有什么问题?我压根就不认识这货。”

    也不知道为什么,从看到那个叫白洛城的第一眼起,我就打心眼里没理由的想远离他。但让谁也没想到的是故事却从这一刻开始,打乱了我平静而简单的生活。

    因为腿伤在家休息了好些天,这几天我被沈嫚姐给照顾的有些发懒了,说十指不沾阳春水一点儿也不夸张,怎么说呢,除了能上个厕所外,就连我洗个脸沈嫚姐都紧张到不放心,我有些哭笑不得,“姐,我是腿受伤了不至于吧?”

    用沈嫚姐的话来说,哪儿吃啥补啥,所以天天都是猪蹄汤,大骨汤,补的我都快吐了。沈嫚姐叹了口气,戳着我脑门埋怨说:“你啊,就是没享福的命!”

    我嘿嘿一笑,配合着她捶足顿胸嚎啕大哭,“是啊是啊,我这辈子就是劳碌的命!”

    沈嫚姐拿我没办法摇摇头,看着那条疤痕有些惋惜说:“腿上留下这道难看的疤痕,恐怕以后短裙是穿不了了。”

    我满不在乎的安慰她,“区区一道疤痕算什么?”其实我很想告诉她,能活着就比那道疤痕更重要。

    除了那道疤痕之外,好在我的伤这几日恢复的还不错,基本已经痊愈了。

    沈嫚姐因为一大早邀约客户过来谈服装生意,于是送妞妞去学校的差事自然而然便被我承包下来了。在沈嫚姐略有些担心的眼神中,我与妞妞开开心心出门上了公交车。

    此刻正值上班的高峰时期,车上的乘客甚多。一路上,妞妞生怕磕着碰到我,一直小心翼翼在旁边守着。

    这么小的一个人儿,看着太让人心疼,她本该在这个年龄是天真烂漫,不该被任何枷锁所束缚。

    一路上我都在逗着她玩,小丫头这才渐渐露出明亮笑容,稚嫩的歌声飘荡在公交车上,给气沉沉的气氛带来一丝活跃。

    车到了一站,拥进来更多的人,大家都使劲往里冲,我拉着妞妞被人流挤到车角落里,在我身后站着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。车门关上没多久,我感觉自己背部总被什么东西时而蹭一下,当时车晃动的很厉害,我也就没在意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我却意外地听见身后那个年轻人的喘息声变得很奇怪,让人心里直觉得很恶心。

    我回头看了他一眼,那年轻人摊开手,一脸的无辜。

    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,顿时明白了,这是遇到了一个sè • láng 。

    我警惕的拉着妞妞想往前挪两步,可是车厢里没有能移动的空间,身后的年轻人又紧紧地贴了上来,可能是见我一个弱女子不敢大声声张,胆子变得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这次,他竟然把一只手放到我腰上,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恶心,又一阵惊慌。

    待我反应过来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时,明显感觉身后那个sè • láng 竟然有了反应,我心里压着一股怒火,刚想转身给这不要脸的sè • láng 一大嘴巴子。车突然猛地要一紧急刹车,让他又借此机会占了我便宜,我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,从人群里硬生生挤过来一个高大的身影,冲着公交司机大喝一声:“司机师傅,开门开门!”

    在所有人错愕诧异的眼神中,他像拎小鸡仔似得拖着那个sè • láng 的头发下了公交车,在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人群中将他一顿暴揍。

    此时的我哪里还顾得上看热闹,哪里还顾得上看是谁救了我,我拉着妞妞惊慌失措地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。

    这对我来说,是一种难以启齿的羞辱,像噩梦般在脑子里一遍一遍恶心浮现,我宁愿自己装作什么也没发生,也不愿再想起这让人龌龊的事,我紧咬着嘴唇,强忍着眼里的泪水。

    还好妞妞什么也没发现,不然她的整个童年都有阴影。将妞妞送到校门口,看着她背着书包蹦蹦跳跳走进校园后,我这才彻底松了口气,腿脚有些发软,靠着墙角慢慢蹲下来,将头埋进臂弯里抱着头无声哭泣。

    好半晌,等我发泄完以后才站起来擦干泪水,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。

    一转身,便看见马路对面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,他戴着衣服上的帽子捂着口罩,裹得严严实实朝我这边张望。一看到我却又立马转身像没事似得拿着手机打电话,后背衣服上的那只展翅翱翔的雄鹰特别引人注目。

    我心里咯噔一下,难道说刚逃出狼窝就又入了虎口?我警惕看着那人,见那人挂了电话以后转身就离开了,这才松了口气,是我想多了!

    我看看手腕上的时间,还早!离回家还早,估计沈嫚姐才刚接待上客户,我还是先别回去了,很讨厌这种人情世故的应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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