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道,若真能这样就好了,但她最想要的,还是亲手报仇,为死去的人鸣冤。

    皇后最后瞥了眼宫外跪着的身影,跟在魏诚身后进了内室。

    语气平淡,听不出喜色,“皇上许久未到臣妾这来了。”

    魏诚在榻上坐下,“皇后是不欢迎朕?”

    “臣妾不敢。”皇后反驳,“只是皇上向来爱去的还是宜贵人那,除了初一十五,确实许久没有来过坤宁宫了。”

    魏诚挑了挑眉,故意说:“皇后是在吃醋?朕很久未见过皇后跟朕拈酸吃醋了,想当年,你刚入潜邸时,也如宜贵人般爱跟朕撒娇。”

    皇后被他突如其来的回忆往事说的愣了愣,那些年的一颗真心早被皇上的态度给浇灭了,如今突然提起,脑中又想起当时画面,竟还是这般清晰,彷如昨日。

    “皇上......可是有要事与臣妾相商?”往日既有美好自然也伴着痛苦,皇后顿时恢复了冷淡的态度,“若是没有,皇上便走吧,臣妾还要诵经,还望皇上多去看看谨儿。”

    魏诚多久没被人拒绝过了,他心中气恼,自己是太久不来皇后宫中,都忘记她早就变了性子,已经不是当年不等到自己回房便不睡的姑娘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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