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两人接着出门购物,英德掏出先前所借的书籍,再一次递给萨奴,希望她能帮忙归还。可这一次,萨奴依旧没有注意到夹在书本上的那张卡片,她询问英德自己到底是个怎样的酒鬼。英德强忍上扬的嘴角,然后告诉她说:“是浪漫的。”说完这四个字,英德便转身去了对面超市。

    这时,萨奴远远瞧见前方一个男人掉落了钱包,一旁的乞丐捡到却并未归还,她立刻上前与其理论。赶来的英德接过钱包,萨奴本以为他会将失物归还,可在看清钱包主人的身份后,英德却将钱包再次甩给乞丐,随后转身就走。萨奴追上前希望能将东西还给施主,却并没注意到。此时英德脸色早已变得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直到夜幕降临,英德的情绪才慢慢平静,意识到自己的冲动,她赶紧给萨奴打去电话,但却显示无人接听。来到萨奴居住的地方,家里也没有人。四处寻找无果后,一向处事不惊的英德第一次开始变得慌乱起来,就在他焦急万分时,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她瑟瑟发抖的坐在公交站台前,是那么的惹人心疼。瞧见找来的英德,萨努委屈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她紧紧扑向英德怀中,此刻她所能依靠和信任的,唯有英德一人。回去的路上,英德刚想解释原因,却被萨奴提前开了口。原来她早就从书中得知,那名施主不仅是个知名律师,同时也是英德的父亲。

    见英德不愿多说,萨奴也并没有多问。沉默片刻,英德询问萨奴是否有捷径可以让父亲重新接纳她?

    萨奴说,除非有知名院校的人愿意娶她,才有可能得到父亲的祝福。听到这里,英德没有说话,只是让司机调转了车头。而一场由丑小鸭到白天鹅的华丽蜕变也终于是姗姗来迟。造型店中,英德联系的造型师早已等候多时,她先是打量了一下萨奴,随后摘掉她的眼镜。量出她的三围,制定她的发型,只是稍加改造,那张被埋没的精致面容便已经可窥一般。

    换上漂亮的衣服,萨奴的内心也变得愈发欢快,她看着眼前这个默默付出的男人,眼中尽是掩盖不住的情愫。而当萨奴换完最后一套衣服,就连早有准备的英德在瞧见那张面容时,也不禁陷入了短暂的失神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英德就带着萨奴来到了家门口,只是满心的欢喜和期待,却在瞧见房内的最后仪式时瞬间化为乌有。

    她从未想过父亲竟会真的狠心与自己断绝关系,含着眼泪走下楼,萨奴的声音有些抽噎。

    等收拾好心情,萨奴以全新的姿态回到了工作,所过之处无不引人侧目,就连曾经不屑一顾的上司也开始对她另眼相看。她一改前态,开始频繁出现在萨奴身边。可面对这个自己曾经暗恋的男人,此时的萨奴却只想躲避。

    萨奴跟英德说了这些变化,英德听完问她为什么不接受?薄薄的一层窗户纸,倘若无人戳破,也可以遮蔽一切。

    在英德看来,那些架在书本中未被回复的卡片就已经代表了萨奴的态度,何况自己一个坐过牢的恶人,又怎能配得上善良的她?

    这天,上司再次找到萨奴,一番甜言蜜语的攻势下,她突然牵起萨奴的手,竟直接开始了求婚。虽然开心,但萨奴却并未直接答应,而是在见到英德后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,并询问他自己该怎么办。电梯缓缓合上,此时的英德并没发现一抹失望早已爬上了萨奴的脸庞。

    之后的日子,萨奴和上司的约会愈加频繁,看着两人的甜蜜,英德只觉得心脏痛的厉害,桌底内被紧紧攥着的酒杯也因用力过猛怦然碎裂。他不知疲倦的锻炼,整日整夜的喝酒,却还是会在接到萨努请求帮忙置办婚礼用品的请求时,毫不犹豫的选择帮忙。

    婚礼将近,她接到了新娘的第一份邀请函,本想拒绝,但萨奴却告诉他除了英德,她没有亲人参加了。

    婚礼当天,萨奴一袭动人的红色婚纱明艳而夺目,只是在眉眼之间一抹微蹙却显得不合时宜。她的目光始终停留在英德身上,可英德却没勇气看她,只是摘下路旁的一朵玫瑰,放在了她目之所及的车窗前。

    婚姻登记所中,亲朋好友汇聚一堂,可随着时间的流逝,新郎却迟迟没有出现。随着嘲笑声传入耳中,萨努跑出房门,来到了上司的家门口。她想要一个解释,然而上司却告诉她,他的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,让萨努不要再来找他。

    大脑瞬间一片空白,这是萨奴最害怕的事情,她已经被家人所抛弃,而现在她又变成了那个被丢下的人。撕碎车窗前的那朵玫瑰,萨奴无助的站在原地,失声痛哭起来。英德没有说话,只是将滑落的婚纱重新为她披上,然后紧紧将其揽在了怀中。

    来到早已预定的蜜月酒店,萨奴跳进浴缸,发泄着心中的不满。英德默默陪伴左右,始终未曾离开。可当萨奴向前吻来时,英德却选择了躲避。英雄难过美人关,萨奴的一次次主动终究还是让英德选择了留下,并发生了关系。

    翌日醒来,见萨奴不在身边,英德向窗外望去,却看到萨奴和找来的上司抱在了一起,同时手机收到一条短信:“他来找我了,我不知道该说对不起、谢谢,还是再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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