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迪安终于能听懂。
“圣哉！圣哉！圣哉！”
“主上帝是昔在，今在，以后永在的全能者！”
一缕缕金色的阳光形成光柱透过乌云缝隙，照射下来，
成百上千的天使从阳光中笔直地降落，紧贴相邻，在天穹和大地间搭成一道长城。
它们的长相千奇百怪，四首人形、燃烧车轮形、动物形，或是四翼，或是六翼，羽翼越多，与人类形象相差越大，越是丑陋狰狞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，身上藏着数不清的黑色触须。
它们眼神带着为之效死的虔诚、崇拜，望着中央同类层层簇拥下的唯一一道，身披白袍，佩戴纯金权杖的人影，缓缓降落到迪安不远。
迪安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，眨了下眼睛，无法置信地凝望这人的脸。
他，见过这个男人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