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心虽然可贵,但太善变,她瞧不上。
“你知道的,我们,不合适。”
沈绵放下刀叉,就知道,和这人说话,必定吃不下饭。
商煜也同步的放下刀叉,泪汪汪地看着她,让人内心最温暖的柔意汹涌而起。
“哪里不合适,太大了?还是太长了?”
商煜一言不合就开车,心里面有个小目标,一定要开车开得过姐姐。
闻言,沈绵面色一囧,面前的蛋糕,好像也不太能直视。
“我……”
“试试看,好不好。”
商煜起身,走到她旁边,语气放软,音调放缓。
“呼。”
沈绵端起红酒杯,轻轻摇晃,一饮而尽。
唇角溢出细小的红酒痕迹,商煜伸手,轻轻擦掉,顺便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小提琴与钢琴伴奏,悠扬地奏演着曲目《婚礼》。
“我不适合你,弟弟,我这个人,很坏的,男人对我来说,如衣服。”
沈绵慵懒的靠后,不以为意道,“你该找个和你差不多……性情的,我太花也太海了,你玩儿不来。”
商煜有点被气到。
“你还真是冷情。”
“对,而且我不会改。”
沈绵顺着他的话往下说,心被紧紧地揪住,泛疼。
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。
她不能是……真的……因为那一晚……就,动心了?
“呵,所以温湛跳海的时候,你一点都不觉得有什么,是吗?”
商煜是因为知道温湛很大几率不会真的有事,而她,从一开始,就没有很在意。
甚至在接电话听到他说这件事情的时候,一点也不慌张,没有一点正常人该有的同情心和怜悯心。
“每天寻死觅活的人那么多,我要是每个都管,我还要不要活了?”
沈绵没有感情的话说出口,商煜面色开始泛白。
她不可能真的这样……无情。
要不然,也不会跟着他们去找温湛了。
最后,对,最后不还是她喊上尤涣的吗?
是他太独断了。
“我不信你。”
“可我就是这样。”
沈绵丝毫不介意,她在商煜心中的形象一而再再而三地下降。
让一个人最快死心的方式,就是让他彻底绝望。
“你……”
“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要是没有的话,以后还请你,保持距离,不要来烦我。”
说狠话的人是她,心痛的人也是她。
人,还真是贱。
沈绵假面微笑,露出标准的职业假笑。
猝不及防,沈绵被商煜拥入怀中,她听见,他说,“姐姐难道以为把我敲晕,我就感受不到那层阻碍了吗?”
他的声音,低且沉,还夹杂着一点小奶音。
沈绵攥紧衣服,大脑空白宕机。
思维涣散,一个个理由浮现,又被一一击垮。
商煜挑起沈绵的下巴,凑近,脸贴脸地轻蹭,“姐姐,还要怎样狡辩,我听着。”
那一瞬间,沈绵将所有能想到的借口全都想遍。
说他感觉错了?说他没经验?还是说他……
“我,说我是做的,你信吗?”
沈绵斟酌开口,唇角传来疼意。
痒痒的、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“嘶——”
商煜咬住她的唇角,微微用力。
片刻后迅速松开,伸出指腹,轻轻擦拭揉捏她的唇角。
不过二十几秒,沈绵感觉到她的唇可能肿了。
飘散凌乱的意识才慢慢回笼,开始如个商人一样,一本正经地讨价还价。
“既然你知道,那你更不应该缠着我。”
沈绵搂住商煜,在他胸口画圈圈。
这小孩儿属狗的吧!
以牙还牙,她也咬住他的下巴,留下牙印和淡粉色唇印。
“可是我想让姐姐对我负责。”
“可是我不想,你就当做,玩儿了下,左右我们谁都不亏。”
沈绵头疼,怎么绕来绕去,还是扯到原来的话题上了。
商家?
拜托!她从来就没想过!!
现在她有钱有颜有青春,干嘛非要上杆子去当豪门太太?
啧,没意思。
规矩那么多,哪里有她现在一半的潇洒恣意!
而且,她也才25岁,这辈子也不想要孩子,那么早进入婚姻……达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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