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雀在一旁讲解:“银狐的枪,可是我们兽营耍得最好的,也就牛哥的大刀,能盖他风头。”

    夜桑离没听白雀在说什么,脑子里迅速将他的动作记了一遍,见他耍完,趁着脑子里印象最深时,提枪模仿了一遍。

    她感觉虽然没那么流畅,但大不离差,再练几遍应该就能流畅些。

    “还有吗?”

    银狐脸色又不好看了。

    “你这人,明明就会,故意埋汰人。”

    夜桑离见他恨不得上手打人,又不得不忍住冲动的表情,不解。

    “这很难吗?”

    银狐见夜桑离面不改色心不跳,仿佛是真的不知道这难易程度,就像一拳打进了棉花里般,脸憋红了下。

    “再来。”

    夜桑离原本已经耍了一遍,摸到个大概,即便银狐换了一套更复杂的枪法,她还是丝毫不差地耍了出来,只是某些点她自认是不到位的。

    银狐看了看夜桑离的样子,不像说谎,可他也不信没学过能耍成这样?

    他又取过一杆枪,眼神盯着夜桑离,仿佛想看出点什么。

    其他人一看他手持双枪,也停下了训练。

    “银狐要耍双龙破了,好久没见他耍。”

    “竟然把银狐的双龙破都逼出来了,看看。”

    夜桑离一听,退远了些,双眼仔细瞧着,受人追捧的双龙破,究竟是什么样。

    银狐拿到双枪,整个人的气势都变了,要说原先有九成的威力,那么加上枪法双龙破,至少能多出一倍。

    双龙破的威力在于叠加,一枪刺去,另一枪追击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也能一攻一守,两面开花。

    一套双龙破甩完,似乎隐隐一圈气流炸开。

    众人响起一阵掌声。

    “银狐太厉害了,好像又精进不少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牛哥这些日子被关禁足,刀法退步没有?是不是可以挑战牛哥了。”

    “银狐!银狐!”

    夜桑离对于最后那一圈炸裂的效果,还是挺感兴趣的,也拿过两杆枪,依样画葫芦,耍了一套。

    不过可惜的是气流是有一丝,并没有炸裂。

    她下了个结论:“这个有点难。”

    银狐原本正得意地朝众人一挑眉,听她这么一说,又笑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“你还是不是人?”

    他过来绕着夜桑离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夜桑离:“……”

    银狐眼皮一耷拉:“双龙破你竟然看一遍就能耍?你要这么个天赋,还要我们干啥。”

    夜桑离摇头:“我学得太杂,枪不可能超你。”

    她所擅长的是单挑,习惯出奇制胜,与银狐这种专门练枪之人,还是有所区别的。

    银狐练的是适用于战场上,以一挑众的枪法。

    夜桑离自然也能练,但不会去专精此道,所以她才说不能超过银狐。

    银狐眼睛一亮:“杂?怎么个杂法?”

    其它人一听,也围了过来。

    夜桑离下意识就皱眉:能别把她圈起来么……

    “都在做什么?”

    苏祺安的声音传来,众人立刻归位,恢复先前的操练。

    莽牛跟在苏祺安身后,嘴巴一咧:“兄弟们,我莽牛回来了!”

    说完就提刀冲入大伙中间。

    夜桑离看出来了,这就是个天然陪练的。

    每当有人招架不住,另一个人就会接住莽牛的大刀,直到另一人也招架不住,还有第三人,第四人接上来。

    夜桑离脑子里又闪过前世的画面,那是她第一次信任一个人,也是如此相互关照,那样的环境下,特别是到后来活着的人越来越少,几乎都会三三两两寻求合作。

    原先她也是不肯信她,架不住她一次次示好,虽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出手相助,可她人心也是肉长的,那会儿还没冷透彻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只剩下两个人,她说:独狼我下不了手,我们杀出去吧?也许有生路呢?

    转头就给自己右胸狠狠插了一刀。

    她眼神一暗:对不起独狼,我们出不去的,我不想死。

    夜桑离沉浸在回忆中,警觉性还在,见有兵器掠过,一个躲避,五指收缩成钩,锁上了对方喉咙。

    这是个反射性动作。

    “独狼,住手!”

    苏祺安心脏都要骤停了,根本来不及上手阻止,急得爆喝一声。

    夜桑离彻底回过神来,一看自己锁的是莽牛的脖子,莽牛一脸懵逼,甚至忘了拉开掐他脖子的手。

    夜桑离手指一松,后退一步:“抱歉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