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陌尧见他那小人得志的贱样,藏在宽袖里的手握成了拳,紧了松松了又紧,心里暗骂他无耻。

    小不忍则乱大谋,花陌尧努力忽视摄政王的话。

    眼下最要紧的事便是守在此处,一旦出现意外情况,也能接应一二。

    摄政王见花陌尧不说话,以为十八鹰虽然没追杀成功,但却成功让他变成了一个怂包。

    觉得无趣,直接与他错身而过。

    花陌尧在外头一守便守了一个时辰,才见夜桑离独自出来。

    夜桑离吩咐宫女继续守好,转身朝花陌尧道:“尧殿下可是来接我出宫?先随我去御膳房给太后备点吃的。”

    看到其中一个宫女手上提了个个食盒,夜桑离跟花陌尧交换个眼神:你带的东西?

    花陌尧微乎其微地摇头。

    不是他,那便是摄政王了,既然给太后的,至少这次肯定没毒。

    夜桑离将宫女提着的食盒打开,拿出里面的东西吃起来,宫女想要拦:“这是摄政王送与太后的......”

    夜桑离反手一个巴掌过去:“你是谁的人?这东西做好都多久了?太后凤体精贵,还能吃这种东西?”

    说完将食盒夺过来,不再看那宫女一眼:“麻烦尧殿下带个路,去御膳房。

    花陌尧看得一愣一愣的,闻言赶紧在前头带路。

    走至一处空旷地时,夜桑离取出一块令牌给他,还将食盒递给他:“吃不吃?饿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花陌尧哪能听到后面那话,他一脸懵地看着手里的凤翎令:“你将这凤翎令顺来作甚,没有太后认可,这就是一块废令牌。

    夜桑离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:“太后给的,我跟她讲拿这令牌还你的救命之恩,我一时还出不了宫。”

    “救命之恩......”

    花陌尧轻喃,有些汗颜,又担心她:“你......有没有委屈自己......”

    夜桑离觉得他有点别扭,难得开个玩笑:“嗯!怪委屈的!”

    花陌尧拿着令牌的手一顿,根根分明的手指骨节青筋暴起。

    “被逼说了很多废话,等事情一了,大概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想当哑巴。”

    说完,夜桑离换了样食物继续吃。

    心里忍不住感叹,摄政王得宠不是毫无理由,至少这送来的吃食就是少见的美食。

    花陌尧郁闷了半天,才发现两人说的似乎不是同一个事,顿时有些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“澈王他......可还好?”

    花陌尧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,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。

    夜桑离吃东西的手一顿:“糟糕,忘记留点吃了给他了。”

    她曲指敲了敲脑门,无语至极,也不知道那季将军指不指望得上?

    人连自己小孩都搞不清楚在哪,指望他记得投喂,属实有些难为他了......

    “无碍,回头我去走一趟,交代下季将军。”

    花陌尧安了安她的心,他也确实有些好奇澈王殿下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,值得她做到这份上。

    “嗯,摄政王那边尽情挑衅,最好是这两日搞得人尽皆知。

    摄政王视太后新宠为眼中钉,欲除之而后快,方便后面将宋宋与澈王假死之事,嫁祸于他。”

    “我身子不便,拖不得,暂时只能帮你到这,今后你这边筹谋好,我定来助你。”

    夜桑离之前将蚀心草之事,跟他和盘托出,只是没讲因为澈王。

    花陌尧自然也是希望先将她的事处理完,以免夜长梦多,发生难以挽回的变故。

    而花盛国的事,不可能在一朝一夕内解决,还需从长计议。

    如今这已经是他很难才能达到的局面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夜桑离想了想,给了他一颗定心丸:“从今往后太后只会对宋宋一人感兴趣,你将心放进肚子里。”

    “那摄政王一旦担上了杀害宋宋的名头,太后便彻底跟他离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只需万事备足,等那一阵东风,盯住他露出狐狸尾巴的那一天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花陌尧听她说起这筹谋,心便有片刻的安宁,不想打断,余光却见有不速之客躲在边上。

    “你身后有一人,是摄政王的心腹,我们装没瞧见?”

    “那哪成,刚瞌睡便递来了枕头,不用岂不亏了人家主动送上门的好意?”

    夜桑离那一张微笑脸,配上这阴测测的语气,花陌尧都险些打个寒战,庆幸自己与她是友非敌。

    “你去将他拎过来,我还得假装不会武力。”

    花陌尧一个瞬移过去,将二李拎了过来,二李吓得赶紧求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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