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岳疼得不行,眼泛泪花,被迫让开。

    方煦当作什么都没发生,给姐妹俩一一拍了照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左右,赵瑞返回到校门,抱着一摞顶到下嘴唇的书和资料,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咋不早说这么多,我们就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刘三妮儿赶紧迎上去接。

    方煦快一步,照相机往身后一移,全接过来。

    刘三妮儿道:“小方,给几个孩子分一分,你一个人拿着多沉。”

    &n

    bsp; 方煦也没勉强,微微弯腰,方便余岁和余欢拿。

    赵瑞又从口袋里拿出几封信,“姥,帮我捎几封信回去呗。”

    刘三妮儿接过来,随意一瞥,发现信封上写得是【曲茜茜(收)】,手指一抿,好几封都是给曲茜茜的。

    “你和你媳妇儿通信呢?我记得茜茜不是没上过学吗?”

    “大队一直在扫盲,茜茜学得很认真,进步很快。”赵瑞面上带笑,提起曲茜茜的时候,眼睛里带着光亮,“我们经常通信。”

    “诶呦,那可真好。”

    刘三妮儿不知道他们发生过事情,只能看到赵村儿大队好的变化,越发迫切地想念老家。

    第三天,医院体检。

    刘三妮儿没啥心理负担,赵建国让去哪个科室就去哪个科室,完事儿也不追问,招呼赵建国去医院大门口拍照。

    赵建国哭笑不得,“妈,医院有啥好拍的?”

    刘三妮儿给他整了整白大褂的领子,骄傲地说:“多体面啊,必须拍。”

    赵建国顺从老太太。

    傍晚,赵棉下班就坐公交车来找他们。

    赵建国晚间要值班,没法儿跟他们一起吃晚饭,就是赵棉和方煦陪老太太他们一起吃。

    从赵棉出现,方煦的眼神便时不时定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连余岳都察觉到,嘬着面条,还大嘴巴地问:“你们俩在搞对象吗?”

    一句话,气氛冰冻。

    余岁和余欢看向一对年轻男女。

    赵棉脸红透。

    方煦轻咳一声,拉过注意力:“还没有,我想和她共同进步,她还在考虑中。”

    “咦——”余岳嫌弃,“你们……唔唔唔……”真磨叽。

    刘三妮儿捂住他的嘴,对两个青年笑呵呵地说:“吃饭,别听他一个小孩子胡诌。”

    赵棉埋头,筷子夹着面条,一根根地往嘴里送。

    她的耳朵一直是红的,方煦看不见她的脸,但又忍不住盯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太直白。

    姥姥和表弟妹们都看着,赵棉脸上的热度越发消不下去,有些气恼,伸脚踢了踢他的鞋子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,从来没有过这么亲密的动作。

    方煦一怔,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上。

    赵棉又微微加重力气,踢了一脚。

    方煦回神,立马收回视线,板住自己不再往她那儿瞧。

    但暧昧,是即便不对视,也会萦绕在周围。

    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个睁眼瞎来看,都清白不了。

    赵棉本来打算今晚上留下跟姥姥一起睡,老太太知道她的宿舍和方煦家顺路,没让她留下。

    “住招待所挤得很,你们回去吧,明天再来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和方大哥送你们回去。”

    晚饭后,一行人步行回招待所。

    方煦有眼力见儿地快走到前头,跟余岳走在一起,给祖孙俩留出说话的空间。

    “昨儿赵瑞给我好几封信,都是写给他媳妇儿的,我瞅着感情比以前好多了,赵瑞也比以前看着踏实了。”

    赵棉点头,“多经历一些事儿,肯定会有成长。”

    刘三妮儿欣慰地看她,“我看你也比以前好多了。”

    赵棉道:“小柯把工作换给了我,也一直希望我能多出来见识一下,我不能让她失望。”

    “刚说你比以前好,你又来了。”刘三妮儿语重心长道,“这人呐,就活这一辈子,父母兄弟姊妹儿女,都不能一辈子贴在一起,早晚得过自个儿的日子去。”

    “就说你一舅,巴巴地接我过去养老,可是我跟你一舅妈性格不合,要是成天围着他们转,那思想整天竟碰撞火花了。”

    赵棉嘴角泛起微笑。

    刘三妮儿得意,“这词儿是我跟家属院儿一个文文静静的小媳妇儿学得,咋样儿,有文化不?”

    赵棉含笑点头。

    刘三妮儿念叨:“她是文化人儿,家里成分不太好,没办法,就跟一个当兵的大老粗结婚了,一天到晚钻牛角尖儿,就觉得他俩不般配,说话说不到一块儿去,日子是凑合过,天天拉拉个脸,谁看谁都说丧气。”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