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(1/2)
两人连滚带爬地跳出土坑,满脸惊骇地瞪着自己亲手挖的土坑,面无人色,说不出话来。
大长公主快步走到了坑边,只一眼,就瞳孔紧缩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蹿头顶。
其他几个女将和侍卫也快步过去看,有两个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冲出去吐了。
两个巴掌大小的婴儿骨头,以一种让人看了毛骨悚然的线条排布着,一个个全部都是脸朝上,肋骨朝下,小小的手脚也不知道是一开始就是断的,还是被那两个粗鲁的女将铲断了,碎裂成许许多多的小碎块,到处都是。
大长公主身上溢出煞气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重莲走到了她的身边,垂眼看向了坑底。
这样惨绝人寰、阴森诡秘的场景,年纪不大的少女却神色浅淡,仿佛将万物都视为刍狗的神明,略有一丝悲悯,但更多的却是平静无波的冷静。
“长姐是战功赫赫之人,您这样的大帅,总是跟国运牵扯在一起,只要将您的气运用鬼道刺破一个口子,就能借着您这道口子,偷走大庆的国运,以此来滋养自身。
您仔细想想,您每次打胜仗仗之后,是否有人和家族精神焕发,或者得了大好处,或者难事得到了解决,与此同时,圣上和大庆的州郡,刚巧就会出事或者倒霉?”
大长公主皱眉凝思,脸色渐渐难看起来。
她显然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,但什么都没有说,而是询问该怎么解决。
重莲想了想:“看您想解决到什么程度。”
大长公主转头看了一眼那个深坑,沉声道:“需要什么你都尽管提,我只有一个要求,能让对方付出越沉重的代价越好。”
重莲笑着点点头:“好说,但我要这个数儿。”
她伸出了一根手指头。
几个女将领都在猜这是多少,大长公主已经点头应下:“府中暂时没有那么多现钱,一会儿你去我库房,看上什么随便挑。”
重莲笑眯眯点头:“长姐大方。”
她往长公主身边走了两步,忽然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——大长公主身上除了功德、杀气、还有些许帝王紫气。
她迈步上前抱住了大长公主的臂弯,软乎乎地往人身上依偎了一下,明显感觉到眉心痣里的残魂阴气瑟缩惊恐起来。
重莲一下子就笑了:“我最喜欢长姐这样壕气冲天的人,您意思意思给我一百万两银票就好了,咱们一家子不用讲究那些市场价。”
大长公主被她如花的笑颜晃花了眼,哪怕她是个女人,都很难脱逃这样的美貌攻击。
况且,重莲的年纪跟她女儿差不多一样大。
她摸了摸重莲的脑袋,见她没拒绝,神色又缓和了几分:“你不要那么多挂钱,那就等我送你一些漂亮珠宝吧。”
这样漂亮的年纪,这样漂亮的朝气,就该好好儿的打扮。
重莲见她坚持就没拒绝,一边跟帅气大姐姐贴贴,一边指点风水,改换的地方换,该挖的地方挖。
到了后来,重莲都让人抬着软轿指点,不再下地了。
门口的康宁郡主情况稍微稳定之后,重莲便让大长公主将人先送到她的县主府。
大长公主心里一松:“如此就劳烦你了。”
重莲摆摆手,等忙到了快太黑才离开。
门外停着的马车旁边立着一个人影,走近了看,是李秋棉。
李秋棉的状态看起来不大好,眼睛里全是血丝,连头上都多了几缕白头发。
重莲很喜欢她,她人不错,能力也强,还帮她说服了霍殇给自己当安胎药:
“你身上血腥气很重,在公主府的这两天不容易吧?”
李秋棉鼻间莫名一酸,忙垂下眼睛,哑声道谢:“卑职已经听说了今天的事,好容易熬到下职才赶过来谢您。”
她到底还是没忍住擦了一把眼泪:“若是康宁郡主出事了,焦柔即便不死,也会废了。”
宰辅夫人又如何?
对上了当朝大长公主,便是宰辅亲至,也还不是挨了俩耳光!
她重重地给重莲磕了头,又匆忙站起来:“卑职还要值夜,就先走了,您若是有用得着卑职的地方,请一定让人来告诉卑职。”
重莲轻笑:“我挺喜欢她的。”
她上了马车,车还没走,人就已经睡着了。
碧玉深觉心疼,小心翼翼地给她盖好被子,又将小暖炉放到她身边。
车走到了半路,忽然就停了。
碧玉一凛。
忽然车帘子掀开,霍桑就上了马车。
碧玉忙要行礼,霍殇摆摆手让她噤声,皱眉看了看重莲雪白的脸,伸手想碰她的眉心,手伸到中途,转而去拿了暖炉。
好一会儿,他才将滚烫的大手轻轻按在她眉心痣上。
重莲睫毛颤了颤,却没能醒过来,反而眉眼舒展,睡得更沉了。
霍殇等她眉心彻底舒展,便下了马车,往大长公主府那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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