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种艺术家好像有种精神洁癖,不太喜欢别人乱改他们的谱子?

    徐森柏会不会不哭给她看了?

    就在她心下满是担忧时, 徐森柏花瓣似的红唇,弯了弯。

    “宝宝,107房间,晚上10点。”

    苏明雪的心定了下来,拿着找到的物资回到房间。

    她正要简单淋浴一下,门声响起,她警惕地抬起眸。

    “是我,小雪。”

    戚鹤缤的声音。

    苏明雪松了口气,打开房门。

    “主人,你的玩偶洗好吹干了。”

    戚鹤缤提着兔子耳朵递给她。

    怎么进了门,都会换称呼。

    苏明雪莫名想笑,她接过兔子玩偶。

    “洗得很干净。”

    她可以抱在怀里了。

    她弯起眼睛,扯了扯兔子耳朵,一抬眼。

    戚鹤缤定定站在门边,镜片后的丹凤眼盯着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
    苏明雪疑惑地抬起眸。

    戚鹤缤淡声道:

    “一个人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我打算今晚在这里保护你。”

    苏明雪挑起眉,

    “这里只有一张床,哪里有你睡的地方?”

    戚鹤缤推了推眼镜,

    “站着也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