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费逸礼更像是疯了一般,怒吼一声,长剑舞出幻影,向虞安歌袭去。

    虞安歌先是侧身躲过,而后一跃而起,踹向费逸礼的后背,整个人也顺势踩着他的肩膀落地。

    国宴的画面重现,虞安歌一只手,趁着费逸礼扑地的时候,利用惯性,将手插入他的眼球。

    “啊啊啊——”

    可怖的惨叫从费逸礼喉间发出。

    虞安歌冷静地仿佛不像个人,她凑近费逸礼低声道:“你跟你兄长比,差远了!”

    她没想到是她在长久的征战中,武功心计已经悄然提升,只是觉得对付费逸礼时,要比对付费逸春轻松许多。

    话音落下,虞安歌便将手指从费逸礼的眼眶拔了出来,而后用疏狂抹了费逸礼的脖子,彻底绝了他的叫喊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应苍身边的护卫已经所剩无几,看到虞安歌提剑杀了费逸礼,疏狂不断往下滴血,向来狂妄的心,终于泛出一些恐惧。

    他看着虞安歌咬牙:“殷凉二国已经签订了议和书。”

    虞安歌挥了一下疏狂,上面的鲜血在雪地上落了一条直线:“那又如何?”

    事到如今,她都要谋反了,还在乎那狗屁朝廷跟凉国签订的劳什子议和书吗?

    应苍呼吸一窒,知道死期将至,再无可能。

    他咽下所有不甘,沉声道:“帝王有帝王的死法,拿剑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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