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再三,她踌躇着拨打了谢文豪的电话,将芮以琛给她打电话的事说明,并想要寻求警方的保护,说明一切的案情。
谢文豪立刻出发赶往秦漫家,这一天他都在处理顾诗情意外身亡后,引发的一连串社会关注问题,他在电话里说道,“我到了会先给你打电话,在楼下等我。”
“好,我等你。”秦漫说完才惊觉泪已湿了脸颊,她看向墙面上与芮以琛的合影,照片里的自己也曾笑靥如花,明媚似阳,又是从几何时开始惴惴不安,发现自己与枕边人之间的距离,竟是你死我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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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文豪一路飞驰向着秦漫家的方向,螳螂捕蝉黄雀在后,比他行动更早一步的,正是沈臣。在接到芮以琛从芮宅出来后的电话,没有过多的言语,只有一句,“按你的想法去做。”
他就明了了一切,哪怕如对华丰有功的顾诗情,最终还不是红颜枯骨的下场。
沈臣的车队在夜幕下悄然行驶,正在秦漫百感交集时,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,她以为是谢文豪,径直打开了门。
下一秒沈臣便一个手刃打晕了秦漫,将人抱走,并让人拿走了她的手机和所有电子通讯设备,又小心地关好外门,从楼梯间匆匆下行,将昏迷的秦漫扔到提前准备的面包车内。
谢文豪驱车进入小区时,对面的面包车正从小区的车道栏杆中向外行驶而去,在他视线范围内划过一瞥后,就悄然不见。
谢文豪停好车后,三步并作两步的上了楼,无论他怎么敲门,秦漫家都没有应答,他很快联系小区的物业,要求他们来开门。他心中涌起不安,环顾四周只有寂静的楼房,偶有几户灯光闪烁依旧。
他再次拨打秦漫的手机,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关机的通知。
他不由得脸色一沉,他知道意味着什么,脑海中快速划过方才见过的面包车,可如今已过了有十分钟左右,那辆面包车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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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包车停在城郊一个废弃的旧屋前,沈臣下了车,打开车门,将昏迷不醒的秦漫抱了出来。他环顾四周,确定四周都有下属在把持望风,这才带着秦漫进了旧屋。
旧屋内昏暗狭小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沉闷和压抑。沈臣点燃一支烟,深深地吸了一口,他再次拨通芮以琛的电话,“这几个月,我会全程盯着的,生产后就会处理干净。”
就在这时,华丰总部的楼下,谢文豪冲动的向里闯着,他试图见到芮以琛,被值班的保安左右阻拦,他质问道,“看清楚没有,警察办案,你们这是阻碍公务。”
“警官,你也没有调查令,就算你是警察,这里是华丰集团,没有领导的允许,谁都不能随意闯入顶层。”保安虽然对警察身份有所忌惮,可也顾及自己的饭碗是否能保全。
谢文豪焦急地看着大楼的电梯口,芮以琛听闻前台处的喧哗,也将屏幕切换到谢文豪和众保安纠缠的画面上,谢文豪对准一个摄像头,大声喊道,“芮以琛,我会一直盯着你的。你只要有一丁点冒头的想法,我就会对你紧追不舍。你有种就一辈子都别露出马脚。”他的喊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,目光坚定而犀利,彷佛能穿透屏幕,直视芮以琛的眼睛。
芮以琛这时才发现,这个年轻刑警的眼睛,长得像极了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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监制人员走过剧中“华丰集团”的拍摄现场,再次传来打板声,“咔——”
众人脸上都露出一抹欢喜,“辛苦了,大家都辛苦了。”副导演说着,“咱们第一季到这里就算杀青了!”
剧组里的工作人员再度传来欢呼之声,唯有刚刚还沉浸在戏中,谢文豪的饰演者高立洋,情绪还没有完全挣脱而出,与陆捷眼神交汇而过,关翎儿穿着戏中的家居服快步走过来,“最后一个场景,你的台词爆发力好强。”
高立洋有些恍惚,羞赧地回应道,“感觉还有些细节没有演好。”
商超这时也从拍摄机后走入片场,“还不错,这两天我们导演组也一直在看之前拍摄的成片,需要重复补拍的片段倒是不多,主要还是顾诗情部分的,文丽还得多补几条。”
这话音刚落,楚文丽的脸色就有些涨红,“商导,我哪场戏不用心拍?怎么就我需要补拍?”
“角色不同,要展现的人物张力就不一样。你要是有意见,那你别做演员,来做导演。”商超不耐烦地说道,他向来不喜欢新演员的关键原因便是这些科班出身的,总觉得自己很懂戏。
陆捷安慰式的拍了拍楚文丽的香肩,“我陪你对戏。”
楚文丽红唇微嘟,脸上还挂着一丝浮躁之气,“知道了,我再留几天就是。”
关翎儿不合时宜的勾了勾唇角,脸上不免有冷嘲之意,然而这丝嘲讽没有躲过楚文丽的目光,当下气急,“关翎儿,你什么意思?说不准导演剪几天片子,你也要被叫回来补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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