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宴衡挂了电话,闭上眸子深深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这一切都是宴司州自己十一年前造下的孽,如今的一切是他活该,他也无法再偏心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翌日。

    宴氏会议厅里,宴氏所有董事,股东全都到了。

    宴司州坐在椅子上,听着旁边的人全在窃窃私语,他闭着眸子,无比头大。

    很快宴衡被秘书搀扶着过来,仅仅几天,他好像老了许多。

    宴司州此刻还不明白,宴衡这时候找所有人开会,意味着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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