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折腾来折腾去,眼瞅着天就要黑了,淑妃开口道:“皇上,太后娘娘有旨,要您宿在养心殿,臣妾这里,不许您留下。”

    说着,淑妃的脸颊两侧,爬上了红晕。

    没盛酒,却醉人的紧。

    庆凌帝抬手桎梏住淑妃的下巴,沉沉道:“朕的去留,何曾由皇额娘做主,再者,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,朕好久没有留宿广陵宫了,淑妃,你难道不想朕吗?”

    虽是调情的话,他的声音却藏着隐隐的怒气。

    淑妃心中略沉。

    他这是将对娴嫔的那股子情谊压下,尽数反噬到了她头上。

    他无可奈何,却又不得不发泄,这不,她就成了他的目标。

    再者,娴嫔在广陵宫,说是留宿广陵宫中宠幸她,可其中深意,怕是只有她才能懂。

    皇上待花之遥之心,当真是情真意切,难以自抑。

    看来,往后要想对付娴嫔,要小心小心再小心,说不得就会引来皇上厌弃,将迎安也顺带着拖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
    她有预感,若是今日留下皇上,她只怕是要折断了腰。

    她身子虚得很,又刚刚吐血,实在是留不得他。

    “皇上,臣妾的身子……”

    庆凌帝不理,大手一挥:“朕知道你身子不行,朕只休息,不做事,卫威然,吩咐御膳房,传膳吧,记得,多要酸,少要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