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像我的一个同学。我们班有一个同学长得特别像陈文海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,我不骗你们!”李雅芳微笑着对陈文海说:“他们几个已经来过好几次了,你可是第一次来呀!”

    “可不是咋的?”谢继红笑着对陈文海说:“你可是你们这里的稀客呀!”

    他们几个正说着话,杨冬生忽然进来对大家嚷道:

    “快别瞎聊天了,我们还是赶快去看电影吧!”

    说完这句话,周红梅推门而入。她对大家说:

    “刚得到消息:今天晚上我们这里不放电影啦!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啊?这也太叫人扫兴了吧!”王雪纯感到很失望:“这么说,我们几个岂不白来了!在这黑漆漆的夜晚,我们几个大老远地跑过来,简直就像是一群大傻瓜!”

    “你这怪话连篇的,又不是别人强迫你来的!”陈雅丽撇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“没有白来!”徐荷花对大家说:“在一起聊聊天不是也挺好的吗?”

    “就是!”李雅芳连忙说道:“我们几个姐妹能这么聚在一起,这是一件多么难得的事情啊!”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杨冬生对陈雅丽说:

    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回去啦!”

    “回去什么?”李雅芳对大家说:“你们几个干脆就在我们这里住下来得啦!”

    “那多不方便!”陈雅丽指了指杨冬生和陈文海,“我们女的还好办,他们几个男的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这还不好办?”李雅芳说道:“到老乡家里去挤一挤呗!”

    “我才不去呢!老乡家里脏了吧唧的!”杨冬生问陈文海:“你愿不愿意到老乡家里去住宿?”

    陈文海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看来,今天晚上我是没办法把你们留下来了!”

    李雅芳说完,大家都站起来向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李雅芳对周红梅和徐荷花说:“我们几个送送他们呗!”

    把大门锁上后,他们几个知青就沿着乡间小路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陈文海抬头望了一眼满天星斗,然后笑着对大家说:

    “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夜晚啊!”

    “这也是一个富有诗意的夜晚!”张建国笑着对大家说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即兴赋诗一首呗!”谢继红对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没有这个本事!”张建国嘿嘿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还谦虚上了!”陈雅丽对他说。

    “我确实没有这个本事!”张建国指了指陈文海,“要不让这位大诗人来作诗吧?”随即又笑着对陈文海说:“你就即兴赋诗一首呗!”

    “我可不是什么大诗人,我的那些诗只能说是涂鸦之作!”陈文海连忙拱手作揖,“还是饶了我吧!”

    他们继续沿着乡间小路往前走。

    陈文海扫视了一下身边的伙伴们,心想:如果他们都是我的中学同学,那该多好啊!我离开上海已经有好几年了,什么时候才能跟我的那些中学同学重逢啊?恐怕很难啰!不过现在这么也挺好的,他们虽然不是我的中学同学,但是跟我的年龄相仿,看上去就像是我的中学同学一样啊!

    听到他们快快乐乐地聊着天,陈文海很羡慕,真想融入到他们中间去,只是由于初来乍到,相处的时间还很短,他的这一美好愿望一时还难以付诸实施!

    见陈文海很少说话,谢继红便对他说:

    “你别这么拘束,你就把我们当成是你的中学同学!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远离那些同学,你想他们吗?”李雅芳对陈文海说。

    “这还用问吗?陈文海是一个非常重感情的人,他每时每刻都在想念他的那些同学!”李雅芳接着又问陈文海:“我说得对吗?”

    “你说的很对!”陈文海伤感地说道:“我离开他们完全是迫不得已呀!如果不是我妈非得要把我带到十堰来,我根本不可能离开上海!”

    送走了来自茶场的客人们,二队的知青们回到了自己的家。

    “我还不想睡,我们几个再聊一会儿吧?”谢继红对身边的姐妹们说。

    “我都困死了!”徐荷花哈气连天,她伸了伸懒腰,“我先睡了!”

    “好吧,你先去睡,我和周红梅再聊一会儿。”李雅芳对徐荷花说。

    “你们聊吧!我就不陪你们了!”说罢,徐荷花倒头便睡,不一会就酣然入梦了。

    “你们对陈文海的印象如何?”谢继红问姐妹们。

    “他身上有一股浓浓的知识分子味!”李雅芳说道。

    “如果是在以前,陈文海准能考上名牌大学!”周红梅说道。

    “遗憾的是现在不是以前!”

    “现在想上大学要通过基层推荐,陈文海能被基层领导干部看中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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