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踏入院门的一霎那,我隐约听到了一声惨叫,之前难受的感觉,彻底烟消云散。

    沙沙沙!

    抬头望去,血柏亭亭华盖,树影婆娑,让人有种说不出的安心……

    这次fēng • bō 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李斯,听说是跟他爸到城里定居去了。

    至于八仙指,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原因,再没来过我们村。

    失去捞友的王刚对此甚是惆怅,我没什么影响,倒是对《阴玄簋鉴》更感兴趣了,开始研究里边高深的内容。

    风水命理晦涩难懂,没人指点,我看得甚是辛苦,只能死记硬背。

    道法口诀相对简单些,可惜因为虫蛀破损严重,很多内容都不连贯。

    符咒一门,我练得最是得心应手,基本都能一气呵成,而且有八仙指画不出来的那种“灵韵”。

    至于实战时会不会拉胯,那就只有天知道了……

    一晃三年过去了,在我十七岁生日那一天,血柏再度盛开。

    它现在已经有七八层楼高,隔得老远都能看见,除了本地人外,不少外乡人也慕名而来,对此繁花盛况赞不绝口,都快变成旅游景点了。

    第二天,一辆小轿车停在了我家门前。

    对于乡下人来说,这玩意可是正儿八经的稀罕货,我家都是穷亲戚,也不认识什么有钱人,正纳闷时,司机推门下车了。

    西装革履,皮鞋金表,油头粉面,胳膊下还夹了个鳄鱼皮包。

    要不是对方开口说话,我和我爸还真认不出来,这人模狗样的大老板居然是三年前的半吊子风水先生,八仙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