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白蔹是谢沉心尖上的女人,若是谢沉瞧见白蔹如今这副模样,会是怎样一种表情,临时倒是想要瞧一瞧。

    可惜那个男人不在这里,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,也保护不了他在意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不过区区两剑,就让某些人得意忘形了,某些人底子还真是浅薄。”白蔹不屑一顾。

    临时听了白蔹的话,脸上的阴狠再次显现,眼前的女人也不知是没有吃过苦头还是什么,死到临头还能如此嚣张。

    临时显然以为他如今胜券在握,明显是有些得意忘形,白蔹说得一点也没有错。

    “单单凭借你这点伎俩,还杀不了我。”白蔹趁临时错愕之际,手上的匕首飞快划过临时的左耳,临时只感觉一阵风呼啸而过,左耳有血滴滴落,一阵痛感刺醒了他。

    他睁大双眸看着白蔹,一掌朝白蔹击打过去,白蔹扛下临时一掌,口中吐出一点血沫子。

    临时被功力反噬,情况不比白蔹好到哪里。

    白蔹见状,乘胜追击,她的那把剑在临时还未出手之际便抵在了临时的脖子上,封住了对方的穴位,对方难有出招的机会。

    白蔹冷语道:“你输了,临时。”

    临时是谢沉的师弟,他的生死白蔹不会去作决定,她清楚这种人多行不义必自毙。

    白蔹决定留临时一命,没有痛下杀手,她想要趁此捏碎临时的身份牌将临时传送出秘境,此人在这里一日,她便会有一日的麻烦存在。

    为了确保她的计划和任务可以顺利完成,白蔹必须把临时送出去。

    身份牌被销毁活着人因意外死在秘境内,外界的比赛排名中便不会有临时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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