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叶家父女愚蠢的狠,自然是拿到了!”

    千尘满脸的嘲讽之色,若不是要将这戏演好演罢,他才懒得看叶灵姝在那里胡闹。

    “这叶家千金蠢得跟头牛似的,原来是随了他爹的性子,一家子都蠢到家了,竟没有一丝怀疑!”

    叶天文难免也跟着千尘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并非没有怀疑,叶太傅老谋深算,若不是爱女心切,怎么可能轻易上当,若是在灯会发生的事情被他提前知道了,这兵权是拿不过来的!”

    顾悰之微微皱眉,抬头看了一眼高门显赫的叶府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
    “殿下,我们现在去哪?”

    千尘见他神色微变,便不在继续这个话题。

    “阿宛有他的事情要做,而我们也有我们的事情要去做,出城!”

    “好,殿下请上马车!”千尘将顾悰之搀扶上马车,甩开马鞭驾着马车就往城门方向驶去。

    “不知这叶太傅知道被骗了,会做出什么事来,还有叶灵姝,若是知道做不成太子妃,会不会当真去寻死!”

    叶天文只觉可惜,他恨不得想亲眼见到这父女俩作茧自缚。

    “死不了,他们父女俩一切利益为先,若是知道与东宫攀亲之梦破碎,定是会想方设法寻求旁的利益!”

    顾悰之冷冷回道,他眉头紧锁,总觉得心中隐隐有些不安,不知现在,娄沐心身在何处,可还安全。

    “那倒是,只是可惜啊可惜,好像亲眼看看这两人如何梦碎啊,定是会气得吐血吧!你……你这般瞧着我作何?这样看着我怪令人害怕的,我只是随口说说,又不会真的去看,你这人怎么还开不起玩笑呢?”

    顾悰之目光如炬地盯着叶天文,脸上虽看不出神色,却令叶天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迅速在脑中过了一遍方才说的话,深怕自己不小心又惹了什么事。

    “阿母从前真的从未跟你提起过庆安军?”

    “又来了,我说了好几遍了,没有,我连庆安军是什么都不知道,我虽然与今安关系好,相处的很亲密,但是平日里说得最多的还是闺中密语,军营里的事情她很少提及的!”

    叶天文不免松了一口气,只是又有些无奈,这话明明顾悰之和顾怀早就问过他,偏偏他们还不信他所说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屁股上的图案你也不知道?”

    他只得无奈地叹息一声,强忍着不耐道:“我是真的不知道!”

    “那你何时有的这图案,如何有的这图案,这总该知道的吧!”

    顾悰之步步紧逼,一副今日不说出个好歹来,定不会放过他的姿态。

    “我只知道,那日我与今安一同去见越老将军,那次是因为他要亲自挂帅出征,遂喊今安过去嘱咐一些事,从前我并不觉得奇怪,你这么一问我,倒是令我好奇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叶天文难道脸上出现如此正经的神色,好似想起了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说越老将军出征前嘱咐今安一些事,这再正常不过了,可为何偏偏要将我喊上,我与今安关系虽好,却也没好到这般地步,那日我随今安去了书房,还特意问她,我在这里是否有些唐突,还想着在门外等她出来,今安向来稳重,公私分得很明,可那日她却说无事,我便只能跟着她进去了!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然后越老将军便是说了一些家长里短的事,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!”

    “一一道来!”

    “老天爷啊,这都快七八年过去了,我哪里还记得,就是因为只是一些再寻常不过的话,所以才没有任何印象,若是说得一些重要的话,我定是会记得的!”

    顾悰之低头不语,叶天文的话说得没错,这么久的时间,任凭谁也不会记得。

    “继续!”

    “我本就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,他们说了好一会,我觉得有些困乏,不知不觉竟昏睡了过去,醒来时天竟然已经黑了!”

    顾悰之是个心思缜密的人,瞬间就抓住了这句话中的重点。

    “你快将你醒来时,外祖父和阿母的神色,举动还有所说的话仔仔细细地与我说一遍!”

    叶天文刚想回他记不太清楚,却看他一脸期待之意,不免心一软,闭起眼睛仔细回想起来。

    “我醒来时,天色已经暗了,越老将军已经穿戴好盔甲,准备出门了,我刚想起身去送他,却觉屁股上一阵酸痛,今安就过来扶我,好像是与我说,方才我睡得太熟倒了下去,一不小心坐在了火炉上,硬生生将屁股上的肉都烧掉了一半!”

    “你就信了?”

    他方才还说叶家父女俩蠢笨如牛,这样的话他竟也信!

    “我一开始自然是不信的,这换做任何人都不会信啊,我若是当真坐在了火炉上,都烧掉一层皮了,怎么还能不醒过来!只是当我看到倒了一半的火炉,满屋子一股肉被烤熟的味道,再看自己血淋淋的屁股,就只能信了!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“然后越老将军就扔给我一罐膏药,说这是上好的烫伤膏药,让我好好涂,不要担心留疤!然后今安就将我送回了家,每日都亲自来为我上药,足足来了一月有余,后来越老将军就出事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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