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那个晏九不是太监。

    不知为何,他兴奋。

    听说郡主生父带来的女儿和郡主很像,他让安木棉想法把那个纪小姐约到郡王府,可是那个笨蛋约不出来,让妹妹去约,纪家父女躲在郡主庄子有侯国栋在,妹妹也没约出来。

    他想着一个姓纪的闺女给他做妾是给纪家脸了。

    事事不顺,正好又看到安木棉哭泣,一股火上来,安家已经分家,二房要啥没啥,谁也管她这个出嫁女儿?

    发泄了一回,心里顺畅,没想到那个废物竟然撞了墙,幸好没死。母亲训斥他一顿,说顾家来人了,让他收敛点。

    可陈序的兴奋就好比男女之间,久逢干旱遇雨露,哪里会收敛,想着母亲把顾家的打发走了,安家二房守孝,岳父岳母是三年,木棉做为出嫁的孙女也要守孝,外人谁知她如何?

    他拿了一把针,让人推他进去,看到安木棉猛地坐起来,轻轻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听话才好,以后乖乖听话,再有什么愚蠢的寻死事情,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他自己用手推着轮椅轱辘到床边,用手摸摸安木棉的头,“我不知道我生气会做什么,你放心,我对你总会和别人不一样,总归是我的妻,我会轻点,你忍忍。”

    安木棉想发出尖叫,可是恐惧让她不敢发声,她浑身颤抖,都能听到上下牙齿的叩击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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