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愁的方式很多,可她就选了抽烟这一样,用堕落来惩罚自己。

    “抽的时间并不多。”温栀看他脸上的表情有些冷漠,重新开口解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点头,将手里的那根细烟重新塞回烟盒,然后完完整整放进自己包里。

    温栀见他也不抽了,收回手。

    她思索着该如何开口。

    楼梯间静悄悄的,没有了声音,头顶的灯光又熄灭了。

    周围黑暗一片。

    只有墙脚处浅绿色的“安全通道”几个字样,发出光亮。

    “你过得好吗?”温栀开口,头顶的声控灯亮了。

    周弥淡淡瞥了她一眼,轻嗤,“没自残,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病情.......”

    “温栀。”周弥皱眉,不耐开口打断她。

    “你找我就是想聊我的身体状况吗?”

    她喉咙哽咽。

    “如果只是这些,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
    周弥抬脚就走,他下了几节楼梯。

    身后没有传来她追上来的声音。

    他脚步顿住,转身,大跨步走到她面前,将人推到墙上。

    温栀来不及反应,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背部与墙面紧贴,被他的大手禁锢,压得不能动弹。

    周弥眼尾泛红,

    “你他妈又想离开是吧!”

    “你说过不会离开我,会一直爱我,就他妈是个骗子!”

    “我是活该被你戏耍吗?你答应过会爱我的!”

    温栀肩膀两侧很痛,她红着眼眶,“我没有想着再离开....”

    他却固执得不肯放手,恶狠狠看着她,“骗子!”

    “我他妈就是疯了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不喜欢栀子花,就因为你名字里带一个‘栀’字,我就常年将房间放满栀子香气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我躺在带有栀子香味的枕头上在想什么吗?”

    “我在想你的身体,弄起来一定又香又软。”

    温栀突然伸出手环住他的腰。

    周弥僵住。

    他颓废低头,靠在她的颈窝处,嗓音沙哑,

    “我在你眼里,是不是很搞笑。”

    像沈池言说的一样,不把他的爱当回事,偷偷嘲笑他爱她。

    他们挨得很近,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剧烈。

    温栀被他抱得呼吸困难,她用力回抱。

    “阿弥。”

    她在他的怀里艰难抬头,目光定定望着他,

    “我后悔了。”

    “三年前,离开你的第一秒,就后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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