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说怪不得那姓季的给的条件这么优厚,呵,接近他有什么目的,是想通过他接近他的恩师还是隐姓埋名的师傅?

    “傅、傅渠!”沈怜青的下巴被他的手指仔细搜寻着,她白唇微张,眼角滑落一滴圆润的泪珠,表情憋屈又可怜。

    傅渠充耳不闻,从下巴没发现,又到耳边,脑袋后面,他的手指在她发中一点一点碰过去,偏生沈怜青想挣脱还没力气,她只能不停地咒骂他。

    指腹仿佛在按摩,沈怜青感觉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“傅……傅渠……”

    没有?

    傅渠讶然,他怀里这人还真是沈怜青?

    “抱歉嫂子。”他松开对她的禁锢,沈怜青像一条软趴趴的虫子瘫软在地。

    她双手撑在地上,含着眼泪抬头瞪着傅渠,牙齿都要咬碎,“傅渠,你死定了!”

    死什么死?

    傅渠笑意盈盈,眉眼清冷,他直接蹲下来敲晕了沈怜青,并把她抱上床盖上被子掖好,随即到自己家中带了一抹白色的药膏往她脖子上涂了涂,把所有在季家柴火熄灭,东西恢复原状。

    他、今晚没有来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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