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能确定,曾外祖父每一年送到京城的财物都是赠与你的吗?”

    赵氏继续点头:“我有书信,外祖在世时每一年送来的书信我都仔细收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她当年也不知为何要将这些收起来,总觉冥冥中这是对生母的慰藉,而且身边的嬷嬷也总提醒她要同外祖家亲近,所以这些书信她一封都没舍得丢弃。

    便是成亲的时候,她都将这些书信放进了装银两体己的盒子里,一并带来了陆府。

    “有这些书信就好,那母亲您现在还能联系到曾外祖一家吗?”

    “能,我有你们舅舅的地址。”

    说起这些,她的心又被悔恨和愧疚填满。

    “就是,就是我已经许多年未曾同他们联系过。”

    自从外祖云华过世后,她同几位舅舅就没了往来。

    她从前……不喜欢听他们说赵景田和陶氏的坏话。

    【她要是没这么蠢,估计也没办法在那两个心狠手辣的人手上活下来。】

    【毕竟,染个风寒然后缠绵病榻,之后身子越来越弱最后福薄的早早没了,这可是shā • rén 越货的经典剧本。】

    【要是她足够蠢,他们又贪占云家送来的财物,她哪能平平安安的活到出嫁。】

    熟悉的吐槽再次出现,赵氏刚想要瞪过去,人就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她不能,不能再跟从前一样冲动易怒,那么……愚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