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栀坐在沙发上,有些拘谨的说:“从小就这么多。”

    祁宴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,然后挑了挑眉,把自己的眼神转移到了初栀的胸口处,随后不要脸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里总不是从小就这么大的吧。”

    他的流氓言语,让初栀的睫毛剧烈的颤抖着。

    “栀栀,别怕,好吗?”

    初栀感受着对方灼热的视线,她轻呼一口气出来,点了点头:“嗯。”

    看着对方迫不及待去放吹风机的身影,初栀低着头,苦涩的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没有不愿意的权利,自然也没有怕的权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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