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子民自己家里也就凑合一亩地,儿女都在外面,老夫妻自己种点玉米棉花啥的,一年也没几个钱,那地卖也好不卖也好,其实是很无所谓的。

    “好,我知道了,一会儿我去一趟戈家。”邢念生道:“你查的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“有很多购买登记,但是意义不大。”习初北道:“买毒鼠强的人多,而且大部分是大包装的,买回去以后能用很久的,看不出什么。”

    所以习初北现在一边查,一边和人唠嗑。

    村子这样的地方,有时候你正经问,未必能问出什么,但是跟老乡唠嗑,往往有额外收获。

    邢念生让习初北继续问,自己问了村干部戈家的情况。

    只是四十年前的事情,时间实在是太久远了,村干部那时候也只有五六岁,还真是不知道。

    不过村干部知道戈家在哪里,便带着邢念生他们过去。

    戈家大门紧闭,但是从栏杆看进去,能看见晾在院子里的衣服还滴着水,显然是刚晒上的。

    村干部啪啪啪敲门。

    “老戈,老戈在家吗?”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一个年轻人来开了门。

    “这是戈子民的孙子。”村干部解释道:“小戈,你爷爷在家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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