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已经是谢天谢地的结果了,伤者也很庆幸,并没有因为失去的两个脚趾哭天喊地。

    邢念生心里有点数了:“他现在在什么医院?我有点事情想问他一下,打算下了山以后过去看看。”

    伤口反复受到冲击,根据伤者自己说,是他尝试着把棍子拔出来所导致的,医生不好分辨这句话是真是假,也不会想到这句话是假的,因为在他们看来伤者完全没有必要说话。

    但是邢念生看着手上的子弹。

    这个伤者很可能是身份有问题的,他腿上的伤可能是被子弹打进肉里,但没有穿透。

    他自己也知道这个伤是不能让人看见的,所以在把子弹挖出来以后插进了树枝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这是个狠人,他在林子里不像是有麻药的样子。一个人能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挖出腿上的子弹,再从伤口插一棍子进去,把伤口弄得血肉模糊,以掩盖枪伤。

    这个人对别人狠不狠他不知道,但是对自己可真下得了手。

    姜不寒听了邢念生的猜测,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腿。

    这不是个狠人,这是个狼人啊,听着都痛的不行。

    “下山。”邢念生道:“我给习初北打电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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