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有很多人收集个人信息,收集的方法五花八门,有通过兴趣学校收集学生信息的,也有通过同学录收集的,还有通过快递员……”

    夏立冬倒是事无巨细地讲给刘耀平听。

    他们聊得欢,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悦里。

    就在大家举杯庆祝的时候,我却看到那个养母起身走开了。

    没有留意到这一幕:她背着大家躲在角落里抹泪。

    我的心突然一紧:夏立冬他们是高兴了,可对他弟弟的养父母又该是悲剧了吧?

    于他们来说,养育了七年,感情也深了,跟失去孩子有什么区别?

    他们有错吗?

    有

    可也没有

    不知者不罪

    他们都是无辜的……

    大家在狂欢,我觉得自己怎么也无法溶入这份狂欢。

    我悄悄地站起来,悄悄地走过去。

    有一种安慰是无言的,我静静地站在她身边。

    “婶……”方霞不知时候也过来了,低着头,脸涨得通红,就像做错事的孩子。

    大妈看到方霞,泪水滂沱而下。

    “婶……”也不知方霞跟她说了些什么,大娘渐渐地平静下来。

    她们倒是用家乡话聊上了。

    谢天谢地,庆祝宴总算还是圆满的庆祝宴,虽然没人留意到这庆祝背后的另一份忧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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