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母气得胸脯直起伏,她一边死死地瞪着被时垣遮得大半严实的凌无忧,一边没好气的回答问话:

    “她一般干完活,晚上九十点就睡了。我平时这么忙,哪有时间关心她有没有异常举动啊?”

    宋卫安:“在这之前,贾莹有半夜出去过吗?”

    贾母:“没印象,但指不定她瞒着我大半夜跑出去鬼混了,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人,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事情……啧,从她说要出去打工开始我就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茬!”

    这什么脑回路啊??

    宋卫安又问了几个问题,但贾母的回答大都是“不知道”,或是逮着话头对死去女儿一顿骂,骂她干活不利索,骂她心比天高,骂她白养这么大……

    他们最后提出要看一下贾莹的房间,贾母倒是意外地答应地爽快,结果打开房间一看,原来贾莹是和贾母一起睡的,她私人的用品除了几套破旧的衣服外啥也没有。

    大部分都是贾母的东西,那有啥好搜的?

    待几个人从贾莹家出来,纷纷有种终于能喘口气的感觉。

    贾莹母亲就是妥妥的受害者有罪论,认为一定是自己的女儿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才被杀了,她甚至还劝他们:

    “我看你们也别查了,早点把那丫头送回来,我好赶紧找块地把她埋了。等再过一段时间我儿子就回来了,我可不想让他为这糟蹋事白白烦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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