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垣一愣,被她这个脑洞大开但是有点道理的想法打了个措手不及:“你说的这个可能,可实施性……也不是没有。”

    凌无忧认真地盯了他两秒。

    然后突然笑了出来: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你怎么回事啊时垣?昨晚没睡好吗?我瞎说呢你都信?”

    她笑得有些大声,边上的人朝她看过来,但是凌无忧毫不在意地抹了把眼泪:“别忘了球杆上提取到的血液DNA和袁圆圆对不上,凶手当然不是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我只是客观分析。”时垣莫名觉得脸有些燥热,看着笑得夸张的某人你,他有些无奈,“所以你叫她们过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猜猜。”凌无忧朝他眯起眼笑,“你不觉得这故事一定很有趣吗?”

    这是件凶杀案,怎么可以用有趣形容呢?

    时垣觉得凌无忧对待大部分案子的态度有些奇怪,但是她在行动上都是很认真的,所以很多时候他会陷入一种很纠缠的矛盾之中,想搞清楚这家伙的想法,但是怎么想都知道不对。

    如果直白地问她,对方也只会说“关你屁事”。

    ……虽然确实不关他的事。

    但他就是好奇啊,好奇到想要和她好好处关系,或许什么时候她能“好心”地为他解惑一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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