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阖眸,半晌再睁眼,一双眼里没有半分波澜,淡淡道:“兴许是你听错了,你今日居然知道我母亲的忌日。”忽而又嗤笑,“你当然知道了,据说锦衣卫掌握着不少京里密辛隐秘之事。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这般看待与我?”江寅白手握了握,忽而又松开。

    “江大人行事一向果决,我行我素,居然还能在意别人的看法吗。”她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在意。”只在意你的想法。

    这是他无法说出口的,时也是也,两人今时今日身份不一样了,他想说出口的话也变得不合时宜了吧。

    她有些诧异,“我只是玩笑几句罢了,江大人无须当真。今日你能来跟我母亲上香我已然十分感谢,母亲泉下若是有知,除我以外还有人惦记着她,一定会开心吧。”

    见身侧女子嘴角笑意,他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开心吗。”

    “我过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见魏景薇没直接回答,江寅白顿时心头有了自己的想法。

    屋内一时无人说话,只闻一些寺庙里的香灰味,还有窗外终是耐不住落雪重压之下的枯枝,簌簌落雪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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