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株稗子结不出稻穗(1/2)
系统问,“为什么是笛子。”
“因为他们只买得起笛子。
天天行程排得比当红爱豆都满,吃饭上厕所都得抽个空。
更要拿的是他俩还轮流看着我,看犯人都没他俩那么看的,我但凡哪里痒动一下,戒尺就得打一下。
最后一次,我是真受不了,我试图跟他俩讲道理。
丑小鸭之所以会变成天鹅,那是因为它本来就是天鹅,不是因为它有多努力。
梅花香自苦寒来,是因为它本来就是梅花,有没有苦寒都会开。
我就是你俩这对癞蛤蟆生的小癞蛤蟆,怎么努力都变不成天鹅。
再说了,十块钱的香钱都不愿意给,就想对着我许一百万的愿,他们想什么呢?”
系统:……
系统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他们就把我丢到水塘里让我冷静冷静,再然后他们就拍拍手回家吃晚饭了,救生圈漏气,最后我就淹死了。”
不知沈仲礼已经知情的夫妻俩,此刻只感觉周身气温骤降了好几度。
方才眼神里还略带歉意的沈仲礼,这时已经面露不悦,两人目光跟他对上时,他甚至皱眉有了表现出了鄙夷和嫌恶。
“那个……”女人紧张地调整了下坐姿,“沈教授,您就帮帮忙吧!”
不能暴露自己能听到心声,沈仲礼斟酌片刻,旁敲侧击地问,“你们之前有过一个孩子,而且体检结果没有任何问题。
既然科学解释不了你们的情况,想必是有些玄学的部分。
你们要是做过什么亏心事,或者做的善事不够,可以去庙里拜拜,看会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说到‘亏心事’三个字时,夫妻俩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,甚至开始不安地搓起手指来。
汪宇安抚地在周雪肩膀上拍了拍,看向沈仲礼露出憨厚的笑,“您是教授,读的书比我们这些人多得多,都在说凡事讲科学。
您怎么还把我们往迷信上引呢?
不会是……”
汪宇像是想到什么,忽地停住,笑容变得心领神会,“我懂了,您的意思是要我们去庙里捐香油。
只是我们不太懂这些,哪个庙灵,捐多少合适,麻烦沈教授指点一下。”
沈仲礼当即脸色发青,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沈月却笑了起来。
【没想到这家伙钱没挣到多少,人情世故倒是知道挺多。】
【居然会认为我二舅的话是在点拨他,我算是知道什么叫自作聪明了。】
系统:【你这是在夸他知道虚心请教吗?我怎么觉得语气不对啊!】
吃瓜群众:当然不对了。
【你不是人类,怎么可能听懂他话里的潜台词呢?】
【他以为我二舅让他搞贿赂那一套,医院里有监控,直接给红包肯定不行。
医院外头也不安全,万一被发现了呢?
去庙里以捐香油的名目最合适不过了,在哪个庙捐、捐多少按我二舅说的办。
庙里跟我二舅怎么分账那就是他们的事了,反正他钱是花了。
花了钱,那我二舅肯定会给他把事办妥了。】
系统:【你们人类脑子里的沟沟壑壑,原来是为了装了这么的多弯弯绕绕啊!
不过,你二舅一个受过十几年科学教育的教授,怎么还讲迷信呢?】
沈仲礼:你一个系统,居然也敢说迷信?难道你不是迷信本信吗?
【我二舅这也是人情世故。】
【查不出一点问题,治疗方式也不管用。
偏夫妻俩抱有极大的希望,总不能跟人家说,你们回家洗洗睡吧!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。
万一人家想不开跳个楼呢?
要是两个一起跳还好,少了后续的麻烦,要是一个跳一个没跳呢?
那没跳的那个不得揪着我二舅往死里告啊!
那不得说几句迷信的话,其实也不能算是迷信的话,就像是你发生不好的事打人算卦。
人家说有小人克你,不是你的问题,顺便再说一两个改运的小秘诀,有没有用先不说,但确实能让人走出内耗。
另一个角度上说,这叫中式心理咨询,比西式那种在自己身上打问题要有用的多。
你一个系统,哪里会懂这些。】
实习实生听完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您想太多了,您二舅压根就不是那种怕患者跳楼的人。
那张嘴跟抹了毒似的,见一个怼一个,被怼的哪个没萌发过想死的念头。
就是我这种二皮脸,没啥自尊心的,被他怼完都得恢复一段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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